楼,也就是顶层站岗,二楼一拨人多点包括松本在的日本兵,一楼四五个日本兵
,好酒好菜喝的开心。
今天这个酒是赵福生特意掺了的,把两种酒给掺到一起了,口感上喝不出来
什么,但很容易把人喝醉。
赵宝贵楼上楼下的招呼着,哪边都不怠慢,敬这个碰那个,拿着自己掺了水
的酒乱干。
快到上半夜结束时,几乎所有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醉的醉困的困,全都躺倒
了。
赵宝贵耐心的等着,确保日本人和顶楼的两个伪军都睡熟了,悄悄到一搂,
打开了门,把炮楼的吊桥放了下来。
鬼子的炮楼只有一个入口,周围挖了象护城河一样的深沟,灌满了水,再外
围还有铁丝网,所以平时如果吊桥吊起,外面靠轻武器根本攻不下炮楼。
杨武和魏继红在外面一直耐心的潜伏着,丝毫不急,只等里面的信号。
直到午夜,隐隐约约看到炮楼一层的门开了,并且吊桥也放了下来,里面出
来一个人,拿着一根蜡烛晃了一圈。
杨武一声命令「上」,除了在外面警戒的人,其余的将近二十人,猫着腰冲
进了炮楼。
杨武带着几个人悄悄的摸上了二楼,占好位置,魏继红带着几个守住一楼,
一声唿哨,上下同时开枪,顿时将一二楼的日本人尽数打死,三楼两个放哨的伪
军被一颗从二楼扔上来的手榴弹直接炸死。
将所有的敌人解决掉,杨武立刻布置,几个人占据炮楼的枪眼,盯住乡里伪
军驻扎的方向。
其余人快速的收缴炮楼里鬼子的枪支弹药,杨武兴奋的自己先抗了一把歪把
子机枪,其余人收缴了十几只步枪,上千发子弹,还有不少鬼子的手雷等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