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你倒是心大,将军府怎么了?万一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人,我们又如何能发现得了,你忘了东钧那个狗奴才吗?
他这么一说,沈恒迦心里也没底,二人一齐小心翼翼查探了四周,确认没人来过,沈恒迦才目光深沉道:你说,我娘的尸体会被藏在哪里?
总归在宫里的某个地方,魏殊抬脚狠狠踢了一棵竹子,恨声道,等我下回见到东钧这个狗奴才,非要教训他一顿!让他把娘的尸体还给我们!
沈恒迦平静道:你觉得我们还能见到他吗?
魏殊一窒,也有些气馁,低着头小声道:他不是魏珫的人么,等我回了宫,总有机会见到的。
可他们都知道,皇宫那么大,魏殊只是个不受待见的皇子,怎么可能再见到东钧。就算见到了,又如何?他难道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把东钧教训一顿再问出秦国夫人尸体的下落?这一切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不说这个,我们先回去吧。沈恒迦拉着他头也不回大步走着,不愿再说着这些叫人无力的话。
半路上遇见文竹着急地跑来,喊道:大少爷,四皇子,快!陛下和皇后娘娘来了!
沈恒迦和魏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暗藏的恨,那恨燃烧成火,在心中熠熠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