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黑武士,十分沙啞還有一些回音:「幫她止血了嗎?」菲爾面無表情,跟以往一模一樣。
海葵醫生渾身不住打顫,支吾了半天。
我本來張口正要對菲爾說些什麼,卻當場說不出話來。
菲爾的又長又大的手,爪子一張,用力朝海葵醫生揮了一掌,海葵醫生連聲都吭不出半聲,就嗝屁了,整具屍體黏呼呼地沾在菲爾的手上,菲爾默默地把他抹在我躺的床上。
海葵醫生死後還死在同胞身體裡面,這樣算是死得其所嗎?
接著菲爾坐到我的身邊來,頓了很久,方沉著嗓子開口問了一句。
「還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