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随后一脸嗔怪地皱起眉眼:“将军惯会拿我打趣了?”
顾如初目的达成,得意的转过头来继续闭目养神,声音也变得沉稳而动听:“怎会你愿意向我坦诚相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小解语花总比什么都憋在心里的小包子强。”
“嗯,墨白知道了。”
墨白抿抿嘴唇,轻柔的说。
“将军,四喜当初是怎么来到府上当差的”墨白出声问道。
“四喜?他一直跟着你,不是你的陪嫁侍从吗?”顾如初疑惑的反问,平时虽常常能见到,但顾如初只顾着她的小王夫,还真没大注意过他身边的这位小厮。
墨白神色未变,只是手上按摩的力道骤然加重了一下,惊得顾如初直接从舒服到几欲睡去的梦境中醒来,无辜的望向身后一脸平静的墨白。
墨白无奈的撇撇小嘴,“将军忘了我没有什么陪嫁侍从……就连仅有的嫁妆都是父亲以前的积蓄。”
卧了个大槽,顾如初上哪知道这些啊?!
她那时候正在努力适应这里的新环境,就连这婚都结的迷迷糊糊的,几乎是身边的人指点着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了,整个过程像个被人摆弄的提线木偶一般。事后她自己都听到有传言说,那个边境打了胜仗回来的顾小将军憨憨的,和她母亲的精明一点儿也不像……
顾如初的求生欲很明确的告诉她现在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可以她的大脑飞速的过了一圈之后都没有搜索到相关的知识储备。
甚至还从脑中找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墨白,你有打火机吗?”
墨白有一点点委屈的心情突然被打岔,一时间好奇心胜过情绪,随口接道:“什么打火机是火折子吗?”
“额……差不多吧。”
“有啊,就在那边的柜子里。”墨白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
顾如初内心:啊这……这夫君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要说没有。”
顾如初耐心教导。
墨白睁着充满疑惑的大眼睛,像以前顾如初养过的一只布偶猫一样。
“哦,没有,将军府家里没有火折子。”墨白乖乖配合,就是莫名的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顾如初:“……”
“那你是拿什么点燃我的心呢?”顾如初紧接着说到。
虽然不过是一句几乎烂大街的土味情话,但不得不说看着一抹嫣红瞬间爬上墨白的耳朵脸颊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等到墨白自己害羞够了,自己又忍不住回来找顾如初。
“将军这次可莫要插科打诨哈,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顾如初抬抬眼:“嗯”
只见墨白神神秘秘的缓步走到门口前,探出头向外面望了望。
这下就算是一身清贵如雪的白衣也挡不住墨白小朋友狗狗祟祟的气质了。
顾如初失笑,只越发觉得她的这个小夫君可爱的打紧,就连声音里也忍不住染上笑意:“什么重大的事儿,值得你这个准备法儿”
“小心为上,隔墙有耳。”墨白神神秘秘的说。
之后墨白就把今日在路上的发现和一些思量和顾如初简短的概括了一下。
顾如初听完大为震惊,墨白心思细腻,又绝不可能骗她,这样的话一些原本看来疑点重重的地方也都有了答案,一时间茅塞顿开。
四喜,很可能就是北冥安插在女尊京城的情报网里,最重要的一环。四喜的存在,如同一枚钉子镶进了京都,而且其背后力量筹谋之久,所图之广,让人难以想象。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墨白说完后补充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