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业障死后可怎么向马克思爷爷交代。虽是心中这样想的,顾如初还是面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答道“好的。”
该死,为什么老子都成将军了还摆脱不了社畜的本质……
那舞姬踩着莲步出去后屋内便只剩下她和小男侍相看两相尬……还是顾如初先开尊口“那接下来怎么办?”
她初来乍到,这句属实问的真诚。可到了小男侍耳朵里却变了层意思……只见那小男侍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那……小……小人服侍您歇息。”
额,好吧,他看起来比较好逗,想必业务还不熟练,应该比较好套话。“那,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将军,小人几月前被买来,今日才遣来服侍您,还未有姓名。”
“那我该叫你什么”顾如初疑道。
“回将军,买来的侍从未经主人赐字是不配拥有名字的。”小男侍跪下答道。
“别动不动老跪,不累吗”顾如初顺势扶起,心累道。
“那你就跟我姓顾吧,单名一个唯字,顾唯可好”顾如初沉吟片刻悠悠道出。
“谢将军赐名!”少年得了个名字就像是得了新生一般欢喜雀跃。
顾如初被这少年的欣喜所感染,从异世界穿来的恐慌竟都被冲淡了几分。
少年抬起头来的眼眸如黑曜石般闪耀,带着两颗小虎牙的明媚笑颜让顾如初有种母性本能般疼爱他的冲动。(啊啊啊,别拦我,我要当他的妈妈粉!)
……
“那个,顾唯,跟我说说你眼中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