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很乖的点头,好。
男人的视线扫过她身上歪歪斜斜的外套,抬手帮她穿好,拉链直接拉到最顶上,卡的她呼吸难受。
皮衣很大,身高差距下,衣摆遮过她的大腿,两袖长出一截,跟唱大戏的戏子似的。
他从货架上拿了仅有的粉红色头盔,贴心的给她戴好。
小女人还没从瞌睡中找回理智,就被人三两下全副武装好,僵硬的身子堪比铠甲战士。
周青瑶指了指被程逍擦到一层不染的黑色机车,我们要骑这个吗?
嗯。
他套上头盔,长腿一迈骑上机车,头盔内露出的一双眼眸深邃漆黑,冲她帅气的昂头,上车。
小女人呆站了几秒,两腿轻飘飘的靠近,小手无措拉扯他的衣摆,在汤圆跟油条意味深长的笑眼中,磨磨蹭蹭爬上机车后座。
机车还没启动,汤圆油条双簧二人组一马当先堵住出口,一个捧一个逗,默契值满分。
啧啧,我说什么来着,逍爷这个魔鬼,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油条两手抱胸,做作摇头。
可不是么,这么多年陪着他在外乡风里来雨里去,累的半死不活,平时摸摸他的宝贝脸黑的跟什么似的,这小尾巴一来,头盔都暗戳戳给买好了。
所以说兄弟情什么都是假的,我们各种掏心掏肺,抵不住别人微微一笑,唏嘘,无言。
汤圆长叹一声,唏嘘啊,唉...
一番阴阳怪气的说辞,听的周青瑶小脸发烫,她两手抱着男人精壮的腰,将自己藏在他身后。
程逍眉眼一抬,说完了么?
两人最怕他冷嗓,听的人毛骨悚然,再多的话也只敢生生咽回去。
说完了。汤圆缩缩脖子,秒怂。
那就让开,别挡道。
好勒。
刚还趾高气扬的两人分秒变脸,利索的推到两边给机车让道。
程逍停在他们身侧狂轰油门,一骑绝尘的前一秒,神色不自然的撂下句,上次你俩想要的那款车,明天自己去提,我报销。
话音落地,油门轰的狂飙,一溜烟连车尾都瞧不见了。
油条汤圆喜从天降,激动的四手相握,汤圆更是夸张的逼出哭腔。
他妈的,太难了。
没人性的逍爷,终于有了治他的法子。
小尾巴。
简直神明般的存在。
........
大理四季如春,晚间天凉,但好在不是刺骨的冰冷。
机车在洱海小道疯狂炸街,车速快的另人乍舌,她全程紧闭双眼,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交错在他腰间的小手,软糯温烫,如泉水般丝滑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
到了。
她还处在极度懵逼中,整个人恍恍惚惚,直到男人低唤她,她才愣愣的下车,站在车前看他,一动不动。
程逍取下头盔,稍有性质的盯着眼前僵硬的小女人看了半响。
他锁好车,顺手摘下她头上的束缚,轻拍她木然的脸,怎么,吓傻了?
周青瑶还没回过神,缓慢昂头,盯着他硬朗的五官发呆,而后猛地扑进他怀里,抱得好紧好紧。
男人愣了下,以为她惊吓过度,安抚似的摸她的头。
你要害怕,以后不坐这个了。
她没吱声,额头顶着他的胸口,轻轻摇头。
我不是害怕,我就是...突然混乱了。
他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将她轻轻拉开一寸,低眸看她垂落的睫毛,什么?
读书时,我经常在酒吧外头看见你,你有时骑着车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有时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