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乌龟起名字!”
齐云楚将总也不见长大的小乌龟托在宽大的掌心,十分大胆嚣张的在时常一个眼神叫朝堂之下那帮臣子们大气儿都不敢出的女帝柔软细腻的脸上捏了一把,眼神温柔,“你瞧小姒多可爱,像不像你?”
秦姒瞥了一眼缩在龟壳里始终不肯露头的小乌龟,望向外头在院子里的雪地上跳跃打滚的花朵,冷笑森森,“你若再敢叫一声,朕明日便叫整个燕京城的人都知道它叫世子!”
这时,外面玩儿的不亦乐乎的花朵从门口厚厚的挡风帘子钻进来,带起一阵寒气儿。
它抖了一地的雪粉,扭着越发圆润的屁/股跑到齐云楚脚下蹭了又蹭,好不热情的撒欢。
果然不是条好狗,忘主!
眼前的男人不过是多瞧了它几眼,替它顺了几次毛,它便粘得紧。
齐云楚嘴角上扬,左手与她十指紧扣,右手轻轻替花朵顺毛,眸色似映进了冬日里阳光照进湖景里荡起的一波波涟漪,水光潋滟,“陛下爱臣至深,微臣感激不尽……”
秦姒瞧见他如今越发油嘴滑舌,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谁知被他一把扯到怀里。他下巴搁在她颈窝,声音低哑撩人,“我方才想起确实在你身上留了东西的。”
“何时留下的,什么东西?”秦姒下意识的警惕,竖起耳朵分辨真假。
身后的男人突然在她背后顶了一下自己的胯,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尖,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昨晚与你做的时候留下的,你缠我缠得紧,一时情难自禁,留了三次……”
秦姒脸刷地一下红了!从他怀里跳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男子,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流氓!”
哪怕床笫亲密时齐云楚甚少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这样青天/白日。
他垂首戳戳小乌龟的龟壳,白皙面皮透出的绯色一直红到了耳尖处,简直要滴出血来,与那颗红宝石相映成辉,嘴上却不甘示弱:“还不是跟你学的……”
秦姒遂不再与他胡言乱语,红着一张脸回到书案后开始处理公文。
齐云楚偷偷瞧了她好几眼,见一向脸皮太厚,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帝双颊绯红的端坐在案前,将自己埋首于仿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公务里,忍不住嘴角上扬,吃吃笑了起来。
他一个男人,不能总在这种事情上输给她,这段日子跟着谢毓学了许多……嗯,果然是好东西。
她害羞的模样真的好可爱啊……
感谢谢毓!
他回去就叫齐三将他屋子里那幅刚得的吴道子的真迹给他送去。
秦姒只眼瞧去,见他肩膀抖动的厉害,恼羞成怒,顺手抄起旁边笔架挂着的一只狼毫丢了过去,“笑个……屁!”
齐云楚一把接住,下意识回她:“你想谋杀亲夫?”
他话音刚落,顿时住了口,心道他算什么亲夫!
她到现在未册立后宫,前朝的大臣对此颇有微词。眼下谁人不知他齐云楚是个媚上的佞臣,成日里宿在她的寝殿。
不过他并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他。
整个燕京城在他眼里,也不过只有一个她而已,旁人与他有何干系。
只是她迟早会册立后宫。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叫他做上皇夫之位。她看似最亲近他,与他好,可内里清醒无比,处处提防着他。
她心里属意的是谁?
那个神姿高彻的太傅?
还是燕京城某一个平凡世家里德才兼备,却容色出众的公子?
她一向好色,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神色他就知道了。
他倒要看看,谁有胆量敢站出来做她的皇夫!
无论如何,这辈子她已经不能够再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