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棱角分明的下颌微微抬起,左耳处的红宝石坠子不安分的晃动,神情十分淡然。
燕京城的水土真是养人,他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呢!
就连不高兴的模样都勾得人心里痒痒,尤其是他故意不看她,低垂着眼睫毛背着手站在那儿的时候,有一种装腔作势的可爱。
她的视线自上而下的往下滑,停留在他被玉带束得精瘦的腰,想起他雪白里衣下包裹着的那副结实的筋骨皮肉,脸颊愈发的燥热。
果然,她就不能瞧见他!
眼前的男人有毒!
齐云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只见鞋尖处沾了一块湿泥。这几日燕京城多雨,地上到处湿漉漉的,方才他来的时候外面风吹得有些急,好像也快下雨了。
他站了许久也不见她说话,忍不住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应是刚沐浴完,鸦羽似的青丝自肩头倾泻下来搭在削瘦的肩头,将领口裸露出来的雪肌半遮半掩,隐约可见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儿看着他,水润的杏眼含了笑意,波光潋滟。就是脸上有些不大正常的潮红。
齐云楚一瞧见她没心没肺,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他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眼神扫过她日常批阅周章的书案,只见她左手旁堆得高高地奏疏还堆着整整齐齐的一堆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