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倒了一杯热茶放到秦姒面前,“这得多亏殿下,算准了齐世子会出手。我赶到的时候,赫连烽的人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省去了不少麻烦。”
秦姒楞了一下。
她今晚特意把赫连烽引出去,就是为了叫赫连炔趁乱将他杀了,然后她安排十一与宁朝等人将整个客栈内的那些赫连烽的心腹高手给清理干净。届时出了城,再由赫连炔自己想办法将赫连烽剩下的那些心腹给清理干净便可。
没想到齐云楚居然将赫连烽的人都给杀了,难怪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里一点儿动静也无。
最重要是赫连烽带的人虽有一部分与秦姒手底下伪装成迎亲队伍的士兵驻扎在城外。可留在他身旁的各个都是高手。齐云楚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人给解决了,说明他手底下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秦姒原本以为他只是不甘心她去和亲,所以才来见她一见。见到了之后又舍不得她而已。而他杀赫连烽也不过是因为拈酸吃醋临时起意。如今看来,他是有备而来。
所以他到底想要干嘛?要帮她?
那么帮了她之后呢,他打算如何?
秦姒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
赫连炔瞧着她的神情,挑眉,“怎么,你的这位情哥哥没在你面前跟你邀邀功?”
秦姒不理他的揶揄,正色道:“善后的事情可处理好了?”
赫连炔点头,“明日一早出了叶城到了南疆境内,三日后据说是一向与王储不合野心勃勃的三王子赫连烨伏击了自己的王兄。在场的人皆可作证,大燕来的长公主殿下为救王储不惜以身犯险受了点儿伤。 ”
“受伤的怎么不是你?”秦姒睨他一眼。
赫连炔笑道:“那也行,我为了保护王储,身受重伤,只可惜还是未能保住王储的性命,哎呀真是可惜。”
秦姒怎么也没从他脸上瞧出半点可惜的表情。
两人又认真将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完善,确定无误之后,秦姒请他赶紧离开。
赫连炔瞧她神情蔫蔫,一时觉得新奇,“吵架了?”
秦姒摇摇头。
吵架会叫人情绪失控。这种情绪不应该属于她。
但是齐云楚确实惹了她不高兴。
“说来听听?”
赫连炔的屁股像是长在了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茶,一副语重心长大哥哥的模样,“你从前不是挺喜欢跟我说这些的吗?我好歹也是男人,这世上只有男人最懂男人,要不,我帮你分析分析?”
秦姒打量抬眸了他一眼,只见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就差将“说出来快让我高兴高兴”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冷哼一声,“滚!”
赫连炔见她不肯说,十分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出门去。
“等等——”秦姒叫住了他。
赫连炔立刻收回了腿坐到了她面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秦姒突然很后悔叫他回来。
不过她还是开了口,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同他简单的说了两句。
末了,她十分不解,“任凭我如何附小做低哄他,他都不肯就范。偏偏我一瞧见他,就总忍不住想要抱抱他,他推开我,我反而更想了。”
她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从前她虽然喜欢齐云楚,可是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就算齐云楚走了,她难过归难过,并不觉得如何。可这次齐云楚不肯就范,反倒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她就更加想要征服他!
赫连炔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不是典型的犯贱吗?看来在这件事情上男女都一样啊。不过你向来如此,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从前你那些伴读,比如宁朝,他当时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