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着她。
秦姒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面红耳赤,想起他昨晚的行径,轻哼一声,转过身去。
齐云楚更加无措了。
“要,要不我替你检查一下?”他实在羞涩,将被子悄悄拉过头顶,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我瞧瞧?”
被窝里漆黑一片。
秦姒瞧着他清澈黑亮的眼睛,突然凑过去堵住他的唇。
这个男人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若是自己觉得不好,会任由他胡来吗?
谁知她吻上去,方才还一脸羞涩问她“好不好”的男人瞬间将自己怜香惜玉的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掌握了主动权又开始了他的征战。
眼见着他要开始攻城略地了,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秦姒气喘吁吁的摁住他的手想要起来,齐云楚才被点着了火,哪里肯放她离开,又缠了上去。
有了半个晚上的经验,他于此途已颇有手段。一会儿的功夫,怀里的女子再也没有力气挣出手来。
可这时外面的敲门声还在不依不饶。
秦姒知道必定是出事了。
她宫里的人一向最是有眼色,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反复的敲门。
她试图清醒了些,摁住了齐云楚 ,亲亲他沾满情/欲的眼,低声哄道:“我去瞧一眼。”
齐云楚又狠狠吻了她一会儿,才喘息着松开她,轻哼一声将被子拉过头顶去。
太可爱了!
秦姒忍不住笑了,手伸进被子用力捏了他一下,心满意足的听他闷哼一声,这才从床上起身披了件衣裳出了内殿。
“进来。”
红袖这时推门进来。
她闻着殿中不同于往日的气息,只觉得脸热得厉害。
她抬眸瞧了一眼秦姒,一张脸瞬间羞得通红,忙低下头去,急道:“殿下,出事了。”
秦姒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张脸迅速冷了下来,“可是昭月宫那边?”
红袖点点头,“咱们的人一大早就传了消息。贵妃为了扳倒殿下,不惜拿自己的儿子做乔。”
秦姒也点儿也不足为奇。
她那个人一向如此,为达目的,永远是不折手段。从前她为了讨好自己,在自己头疾发作的时候,竟不惜割肉给自己做药引。
“她这次又做了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总觉得上面又痒又疼。
“荣亲王的脸划伤了,一张小脸多了两寸长的伤痕。一大早太医院的人已经去了两三拨,上好的药材流水似得往昭月宫送。”
“什么!”秦姒楞了一下,一脸得难以置信,“她居然也下得了手?”
红袖蹙眉,“谁说不是呢,虎毒还不食子呢。眼下这还不是最要紧的,陛下盛怒,连夜召见了纪相,直到早上他才离开。”
秦姒沉思了一会儿,起身望了一眼殿外。现在雪已经停了,院子里的积雪早已经被清扫的干净,唯有红墙绿瓦之间还留有厚厚一层积雪。
顷刻之间,她心中便有了决断。
“将消息递到范左相府上,即刻派人去请云清与王思言进宫,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她说完,又走到书案旁提笔写了一封信。
“顺便将这封信送到鸿胪寺赫连炔手上。记住,务必是赫连炔,哪怕是他贴身随从都不行。”
“奴婢这就去办。”红袖接了信,匆匆往外走。
“等等,”秦姒叫住了她,“你去叫人送几套干净的衣裳过来。”
齐云楚最是白洁净,昨晚的衣裳定然是不能穿了。
“要白色的。他最是喜欢。”
红袖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
“姐姐,咱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