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皆早以她为储君。可怜吾儿命薄,生得太晚,只能任人拿捏。臣妾母子没关系,臣妾只是替陛下委屈,陛下如今正值壮年,朝中的人却早已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事事请示长公主殿下,臣妾还听说——”
“听说什么?”
“臣妾不敢说!”
“朕在这儿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如今民间传言,只知东宫有和宁,却不知大燕有天子。”
“放肆!”秦晁俨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望了一眼东宫的方向,恨不得想要杀人,“来人,召纪锦进宫!”
自己还没死呢,她竟然已经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若是真的等到她羽翼丰满,做了这大燕的储君,岂不是要了他儿子的命!
看来大燕容不下她了!
那就让她再为大燕的百姓做最后一件事吧!
东宫。
齐云楚瞧着廊下的女子羞愤不已。
他被她说中了心思,想要反驳她,却又根本找不到理由。
因为她句句属实。
她在客栈说得明明白白,她不要他了。
他居然还这么上赶着,偏偏要不死心的过来瞧一眼,想要瞧瞧她宫里到底藏了什么的人物,好到可以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不要自己。
好了,现在来也来了,看也看了,见着她一人从寝殿之中走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居然高兴得很。
不仅如此,他还站在这儿任由她嘲讽。
齐云楚简直觉得自己没脸没皮极了,自己丢人也就算了,现在连带着连整个云都的人一块丢到燕京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