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休息几日即可。”太医院秦院首替躺在床上昏睡的秦姒诊完脉说道。
秦晁重重松了了一口气,不知是为了自家女儿真的得了头疾,变了性情,还是为了她身体安康无事。
他瞧着她一张小脸惨白,脸颊还带了伤,这才想起大殿之上她奋不顾身的扑过来救了自己,而自己……
秦晁心中一时有些愧疚,嘱咐红袖等人好好照顾她,然后匆忙出了东宫,直奔昭月宫而去。
……
昭月宫。
纪敏在宫中坐立不安,直到宫里的内侍偷偷传来消息:和宁长公主的确患了头疾,才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敌人不堪一击,她心才能安枕无忧。
这时候,摇篮里的婴儿不知是不是饿了,开始“啊啊”啼叫。
她赶紧起身去哄,伸手想要将他抱起来,可手上华丽的护甲不便。她立刻脱了护甲,递给一旁的侍女,伸手将她的宝贝从摇篮里抱出来,给他哼一曲摇篮曲。
她哄的投入,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天子已然到了门边。
秦晁瞧着眼前充满母爱的柔弱女子,再瞧瞧稚嫩的婴孩,一颗冰冷的心变得柔软。瞬时将心中对女儿的那点愧疚丢到外面去了。
她作为长姐,救自己的弟弟本就理所应当。
这一刻,眼前的孩儿是他的心头肉。温柔的女人是他的心头宝。
为了心头肉跟心头宝,他心里头对东宫的那个已经已经成大成人,能够与他同挺抗礼的女儿又少了几分怜爱。
自古以来,女子为帝本就颠覆三纲五常。
从前他不得已而为之,眼下他有了子嗣,自然要将这大燕的江山留给自己的儿子。
至于她,若是她不跟自己的弟弟相争,乖乖听话,一心辅助自己的幼弟,直到他成年为止,和亲的是可以先放一放。
毕竟,她的才干谋略,本就按照储君培养的,无人能及。有她辅导自己的儿子,便再好不过。
那些龌龊不堪的东西,总要有人替他心爱的儿子去做。
她一向心狠手辣,最是合适不过。
秦晁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自己的宠妃爱儿一并搂入怀中。伸手抚摸婴儿稚嫩的脸庞,他粉嫩的小嘴巴正娇憨可爱的吐着泡泡,心里越发柔软。
“咱们的皇儿今日如何?睡的可还好?”
纪贵妃点点头,“他好的很,就是方才被他姐姐吓到,奶吃的少了些。”
秦晁不以为意,“他姐姐从前打过仗,身上杀戮气息太重,男子汉大丈夫,就当练练胆子。”
纪贵妃叹息,将怀中依然酣睡的婴儿递给旁边的乳母,微微蹙眉,眉宇间似有忧虑,“臣妾只怕殿下不喜吾儿。毕竟,若是没有吾儿,她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东宫。朝中有一半的大臣对她忠心耿耿。今日宴会上,殿下也见到了,左右羽林将军,还有许多大人都在为她说话。臣妾的父亲人微言轻,兄长又……”
天子见她落泪,顿觉心疼,再加上他本就忌惮秦姒在朝中的势力,怒道,“没有正式册封她算什么东宫!等她好些,朕就命她从东宫里搬出来,给吾儿腾地方!”
纪贵妃见目的达到,朝殿内的人使了个眼色,殿内的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我见犹怜的贵妃,眼眸流转,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天子结实的胸膛,“臣妾知道陛下待臣妾好。”
天子已有数月不进她的身,眼下见她柔美婉转,心中荡漾,眸色一暗,拦腰将她抱起,“这几个月朕想死你了。”
娇羞的贵妃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在他瞧不见的地方,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冷意,嘴上却柔情无限:“臣妾再给陛下生个女儿,属于咱们的女儿……”
“好,真以后日日都来你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