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看上去比秦姒还小些,生的身姿纤弱,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纪敏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秦姒的冷淡,眼神里流露出可怜,“这么多年,你还不肯原谅阿敏吗?连叫我的名字都不肯吗?”
秦姒俨然已经不耐烦。她愿意陪着自己的父皇演戏,可没有心情陪着旁人。
她坐直身子盯着她仔细看了看,突然笑了,“贵妃真是会说笑,宫里一向尊卑有别,本宫怎好直呼贵妃闺名。”
“和——”她面色惨白,如同受了一只惊吓的兔子,咬着嘴唇,“殿下还是在怪我……”
纪敏说着又看向宁朝,还未说话,宁朝“扑哧”一声笑出来,“贵妃的手段,一向是无人能及。”
纪敏闻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绞着手里的帕子没有说话,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回宫。”秦姒见她不肯走,闭上眼睛假寐,再不肯看她一眼。
仍然留在原地的纪敏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任由眼泪的泪滑落光洁的脸庞。
秦姒,你迟早有求我的一天。
咱们,走着瞧!
……
秦姒原本极差的心情再见到纪敏之后已然达到了极点,只想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
她已经多日不曾好好入眠。晚上还有夜宴,她还要打起精神来应对。
大约又行了一刻钟的时间,属于她的宫殿终于出现在眼前。
她坐在轿撵上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宫里生的最是艳丽的那抹绿色迎了上来。站在跪了一地着粉白宫妆的宫人跟前尤为瞩目。
这是她身边的另一个极端。
艳丽妖娆的红袖,比起纪敏,她的打扮长相更像是受尽宠爱的贵妃。
秦姒想,我这身边都藏着什么妖精。一个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十一;一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着的宁朝;一个戴着面具,永远看不到她的喜怒哀乐的花蔷。
还有一个,一见到就令她到感到安心,风情万种的红袖。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拥有无数后宫佳丽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