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年去过一次,那里非常的美,比云都美上千倍百倍。我带你去看看,你喜欢,我便抢来给你做聘礼,好不好?”
小哑巴愣了一下,她其实只是惯性使然,没想到他竟然回答的如此干脆。
哎,这么好骗,又这么诱人的男人若是落到了旁人手中该如何是好?
不,只要她还活着,这世间的女子都不能觊觎她的人!
她欺身过去与他十指紧握,低下头亲吻他,伸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腹,灼热的唇再次滑到他耳尖,低声诱惑,“我与你说笑的。我什么也不要,只要情哥哥一人。不过,情哥哥你真的不想我吗……”
齐云楚哪里招架得住,迫切的堵住这只快要了他命,惯会蛊惑人心,比妖精还要妖精的唇。
屋外的雨还在倾泻,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屋外的雷雨之声,他闷哼一声,然后埋在她颈窝重重喘息。
小哑巴伸出一只手抱着他,与他一起平复心中悸动。
过了许久,齐云楚才缓过劲来,涣散的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墨如点漆的眼里还盛着水润的余光,星星点点,仿佛随时都要从他眼眸里滴落下来。
他一言不发的扯过被揉成一团的柔软被褥盖在身上,转头看向被关的严严实实的窗子。
小哑巴其实也有羞涩。但是看着他一个高大的男子羞涩的满面通红,白皙的皮肤全部染上了绯色,看也不敢看她,心里的羞涩就被冲淡了,故意将手伸到他鼻尖去去逗弄他。
齐云楚一把捉住她的手,闻着上面自己的气味,根本不敢抬头,“我去帮你打水净手。”
他还未起身,小哑巴一把拉住他,倚在他怀里,伸手推开了窗子。
她才不要叫他走,一刻也舍不得让他离开。
窗子一开,顿时一阵寒气逼人,齐云楚慌忙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生怕她凉着了。
屋外的夜深不见底,闪着银色的密集雨幕,霹雳吧啦,如珠玉落盘,震耳欲聋。
小哑巴伸出手,任由屋檐下冰凉雨水,不断的砸落在她白皙柔软的掌心。
齐云楚伸出手替她搓洗,将手上属于他的气息冲洗干净。
他不知怎样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或者难以形容,只是紧紧抱着她,与她永远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回了手,甩干净雨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情哥哥,我冷……”
齐云楚简直是彻底败给了她,将她冰凉刺骨的手直接放进了衣襟内,放在正不断跳动心脏之上。
良久,他的羞涩浅了些,低声道:“妖精!”
小哑巴躺在他怀里吃吃的笑,“可有些人就喜欢妖精,你说是不是?”
她的情哥哥没有回答是也不是,可将她抱的更紧些。
她贴近他心脏的手被暖的火热。
她想,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研究他到底喜不喜欢她这只妖精。
她又转过头亲他,两人的心情如同瓢泼大雨一样的激荡不已。
直到后来齐云楚实在受不住了,不敢再亲她。也不知她到底对他使了什么要的毒药,使得他多瞧自己一眼,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小哑巴瞧着他的模样笑出了声,又被他摁到榻上亲吻。
这是一个干净而纯洁,不沾染欲的吻,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到了极致,温柔而又撩人。
后来,窗外的雨势渐小,他们终于有些累了,
困倦的厉害。
齐云楚揽她在怀,向她轻声诉说自己与父亲那些积压已久的矛盾。
那是一个永远与另外一个女人有关的故事。
“我十岁那年,云都发生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我恰巧被感染上,我母妃当时本就因为我祖父的原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