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笑,用散漫的语气道:“哪儿买的这么应景的睡衣?”
冉月停了几秒,慢吞吞的说:“就、对面的便利店,没别的了,只有这一种。”说着抬眼看过秦时问:“是不是很难看?”
秦时沉着眸,没吭声。
凑近一点一点的吻贴向冉月的耳朵、脖颈,声音凑近,直接红透了冉月的耳根。耳语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得见。
冉月意识模糊,身上的每个细胞,似乎此刻都是活跃的。沸腾的。
被子被掀开一角,空调风吹进。
她方清醒了一分。
床头的灯,也被摁了个彻底。
……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急,还异常热烈,倾盆的雨势,用力拍打着窗台,撞击着地面,啪啪啪下的很猛。
穿透力也很强。
隐隐约约伴着从室内溢出来的几声呜咽,但是很快便会被一波又一波的雨势所冲垮揉碎。
没了踪影。
冉月后来每每想到那次,脊背都是一片灼热。
喝酒的男人不能碰,能要人命。
-
很累。
冉月翻了下身,酸楚,十分的令人不适。
一点都不想动。
连被车碾过都不如,这是被车撞了吧。
她想。
不生不死的,吊着半口气。
外边的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但是她不想起。
翻个身,再翻个身,偌大个床,让她滚了一个遍。
冉月最后趴在床上,将头盖了个彻底。
又睡了过去。
根本就,睡不醒。
片场。
苏瀚吊着威亚,从高高的墙上一跃而下,镜头一遍过。卸了装束往旁边休息区走。
文因拿了两瓶冰水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也往休息区走。
两人刚巧走了个照面。
苏瀚笑着瞧了眼文因手里的水问:“文姐,冰水有我的吗?”
文因笑笑:“让你助理给拿去。”
苏瀚心知肚明,最近一些日子,其实也看出来了些门道,这文因对秦时……
“那你另一杯给谁的?”
“你说呢?”说完文因直接掀开帘子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