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打肖宗镜从抚州回来后就不停在忙,屡屡前往兵部,似乎在计划什么重要的事情。
肖宗镜低声道:“没想到……民间对陛下的非议竟已到如此地步。”
姜小乙宽慰他道:“只是她一个人说而已。”
肖宗镜沉默不语,姜小乙看他如此忧心,蹙眉道:“大人就不该拦着谢大人,让他一剑捅死那侍女,杀鸡儆猴,一了百了!”
“一了百了?”肖宗镜轻呵一声。“你封得住人的嘴,难道也封得住人的心吗?你太看得起我们,也太小瞧了天下人。现在谢瑾杀她,在满院百十名仆从眼中,不叫杀鸡儆猴,而叫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因为皇家无法以德服人,所以便张獠牙以泄愤。”
姜小乙:“那该怎么办呢?”
肖宗镜沉思道:“追根求源,先挖出他们的教主再说。”
微心园内,谢瑾将阿燕抓走关押,又命人对整座院子进行搜查,一处角落也不能放过。
安王终于喝完了茶,弹弹衣裳,准备回房。
他路过谢凝身边,谢凝轻唤:“父亲……”
安王停住脚步。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