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自己的额头。
这个梦……
真实得有点让人恍惚。
林嗣远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只有三天就要开学了,魏建翼他们又开始在小群里面抄暑假作业了。
前几天生日,林嗣远跟着李毓、杨谌钊回了老家,心情一直算不上太好,所以也没有很详细地和严邃说什么,只简单说了自己有事要出门一趟。
严邃的分寸感好得有点过分,不该他操心的,他绝对不会多问一句,常常都是在林嗣远找他的时候,及时出现就行。
林嗣远揉了揉鼻梁山根,翻到和严邃的聊天记录,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尽管可能当时的事实不是这样,毕竟按照李毓的描述,应该是在执行任务途中出事的,而昭阳距离津安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那么不一定是在当晚。
但详细的事情,林嗣远确实不了解,他凭借的,不过是自己的记忆,所以梦中这样的场景,确实算得上合理。
林嗣远下了床,去浴室随便洗漱了一下。
他下楼,自己胡乱煮东西吃,然后翻了作业,一个人开着电视当背景音,趴在客厅茶几上做作业。
下午4:47,墙上的指针无声地走着。
林嗣远一天就写完了姚青要求的十篇日记,什么内容现在林嗣远自己都记不起来,他自己也佩服自己,瞎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还能扯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