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好不容易给人弄来了,又让裴云也答应陪他一会儿,给人气走了就得不偿失。
从进入这间屋子,看到那些画具还有画,裴云也就猜出这里是什么地方,而那些还没烧完的燃烧物也令他感到熟悉,正是前不久在游轮上展出的谢柔的画作,就连明央戏谑明盛雅的那副人像画也在其中。
明央这几天没纠缠他,在忙些什么他也不清楚,但多半是和明盛雅相关,所以他才会在今天将那些画烧掉。
两人沉默地看着火舌一点点将那些画作吞噬,木框颜料还有一些布料残片的燃烧味儿混在一起刺鼻又难闻,冷风呼啸而来搅着灰烬四散纷飞,像是一场纷飞大雪。
裴云也往后退了两步,率先打破了沉默问:“明老爷子病重的消息是真的?”
“嗯。”明央点了下头,也挪到了裴云也身边,“他早该死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幸灾乐祸的话,表情却并没有真的愉悦。
“这么想他死?”裴云也侧眸看了一眼明央。
明央并没有回答,他盯着前面的火堆,火舌一点点将明盛雅的面容吞噬掉,化成一把黑灰,随风而逝。
“因为谢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