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
祝镜颜看着祝尔严肃的侧脸,嘻嘻笑了一声,没有呀,姨姥姥~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她是我亲姐姐。
祝尔眯着眼,瞪了瞪这笑吟吟的面貌,她与你母亲那张脸还不是最好的证明?说话回避重点,从中取巧,她到底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
祝镜颜收敛皮肉笑意,冷冰冰地,眯着神似的眸子注视回去,你有什么资格那么说她姨姥姥,你这些年又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母亲将清傀托给了你?还有我还有好多事你刚才也没有回答。
祝尔瞅了眼后方,放慢脚步,打断她,镜儿,不论我们大人之间如何,你和她必定不可以在一起你们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她怀里的大孩子理亏一般息了声,几秒后,女人成熟的声线用祝尔久违的语调幼年每次分别时,希望再次见到祝尔时的语调说道:你还会去看望我母亲吗?
祝尔呼出一口气,说:会。明天我就会去找她。
祝镜颜看向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的木屋,那她一定会很开心吧。她以前每次见到你都很开心。
两人来到屋前,祝尔侧过身。
后方的omega还在绿意葱茏的林子里,沐浴着破过繁叶的粲然阳光,双手插兜徐徐向她们走来。
祝尔最后凑到年轻alpha耳边。
镜儿,与清傀分开吧。我们三人之后会将一切告诉你告诉你们。
终于站回地面,祝镜颜用掌心隐去一颗掉落的眼泪。
太迟了。祝镜颜说。
站在年长的alpha面前,祝镜颜抱住了她,拨开她栗色柔软的刘海,轻轻地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同样深邃黑亮的眼眸倒映着对方。
太迟了。
我已经快要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了
微微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的、再熟悉不过的眉眼,祝尔颤动睫毛,发现脸上滴落不属于她的湿润。
太迟了
青年alpha的红唇泄出一声几近不可闻的气息哀叹,迅速消弭于空气中。
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