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阿古本来在斟酒,听到这话手一顿酒一下子洒到桌子上。
他慢慢放下酒坛,神色有些奇怪似乎是想笑可是脸部的肌肉又不配合:“是额乐啊,我想他继位的可能性要比其他人高。”
“哦?何以见得?我记得他应该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其他几个庭王算起来是你们的叔伯辈的人,论起资历来他应该是最弱的。”薛鹏很是奇怪的问。
他的话仿佛打开了阿古的话匣子,阿古开始喋喋不休的回忆起他和额乐的童年生活。
“他的母亲只是个女奴,是我父亲的那些妃子中地位最低下的那个。身为女奴的儿子额乐怎么敢违背我的命令?我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学狗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