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半跪下来,好方便她包扎。
黛玉从来没有给人包扎过伤口,更没见人留过这么多血。
她见薛鹏的伤口那里不停的往外流血,而自己却有些笨手笨脚无法帮薛鹏包扎好伤口,有些急的要落泪了。
薛鹏还从来没跟哪个姑娘离的这么近,现在黛玉的位置紧贴在他的怀里,属于少女的馨香不时的钻进他的鼻腔。
他有些鼻子痒痒,不知道是不是在刚刚的突围中也伤到了鼻子,心里有个地方也毛毛的,仿佛黛玉养的那只兔子在他心上蹦跳不停。
他有些烦躁冲一旁傻看着的沈宏喊了一嗓子:“你呆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帮忙。”
“啊,哦。”沈宏连忙过来从黛玉手上接过帕子熟练的帮薛鹏包扎起伤口来。
黛玉退到一边看着沈宏的动作,心里有些委屈,又觉得自己没有用,连包扎伤口都不会。
这个时候薛鹏福至心灵说了一句:“我不是吼你,我这血味道太重怕熏到你。”
黛玉皱皱鼻子回了他一句:“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你的血就是臭的我也不嫌弃。”
她有了打算回头一定要多看几本医术,起码要把这包扎学会了才成。
薛鹏还想说什么,他的其他断后的手下也陆续赶到。
他数了数,这次出门一共带了六个随从连同黛玉的车夫一共七个人,如今回来的只有五个人。
“武威冯奎在哪里?”这两人就是没有回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