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骞迟迟不醒,伤势不见好转,却也并没有恶化。
“他为什么一直不醒?”方盈盈拉住送药过来就要离开的云翳,沉声问。
云翳没回头,“他伤势过重,休养的差不多了自会醒来。”
这样的话他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方盈盈不再信他。“他伤口虽然深,但是你也说了没有伤到要害。他昏迷,其实是你搞的鬼吧?”
伤口并没有感染,愈合的很好,但就是一直不醒,方盈盈不得不怀疑,再看云翳并无担心的迹象 ,这让她更加坚信云翳有鬼。
“你爱信不信!”云翳没好气,抓住她的手用力扯开。
方盈盈拳头握紧,事情没说清楚她就不让他走。
“你想怎么样?”云翳生气道。
“你知道现在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时期吗?这个时候他不能在齐慎身边帮忙,那么他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方盈盈严肃地说道。
云翳身子微僵,却仍旧犟着。“我只知如今处处危机,他身上的伤虽不致命,但他绝对会不顾自己,奔赴到底。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
方盈盈知道云翳很关心沈骞,也知道他可以为沈骞做任何事,但没想到他做到了这种程度。
“他是那么轻易就会丢性命的人吗?”方盈盈无奈地问。
云翳抬着下巴,傲气地说:“以前就算了,这次太危险,我不能放任这样的情况发生。”
如今的局面确实很混乱,虽然太子被废,三皇子被关押在大牢里,但是他们的势力仍在,那些辅佐他们多年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轻易放弃。所以现在一大群人都豁出去了,为了扭转乾坤不顾一切。
方盈盈秀眉微蹙,“如果齐慎因为他不在旁边辅佐而反胜为败,那么,这跟杀了他有多大区别?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之后,他以后还能过安稳的日子么?他这些年的隐忍,终于看到了曙光,而你,将他关在黑暗里。”
云翳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不是完全不明白这些道理,可是他往坏的方面去想了,只想着不能让他涉险,却忘了还有更糟糕的可能。
“她说的没错,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云翳,你让我很失望。”躺在床上的沈骞醒来了,声音嘶哑得厉害,一边说一边艰难地起身。
方盈盈赶紧上去扶他。
刚才方盈盈没给他喂云翳送来的药,他便努力地让自己醒过来。
没错,云翳这些天给他的药都有安眠成分,沈骞有时会恢复意识,听得到周围的声音,可就是睁不开眼睛,身子也无法动弹。
“你先喝点水。”方盈盈一手扶着沈骞,一手端起一碗水,送到他嘴边。
沈骞就着喝了一口,体力还没恢复的他靠着方盈盈。
云翳对他的清醒并不意外,他用药的剂量不大,不想伤了他。此时对他的话感到不安和羞愧,不敢为自己辩解。
他拿出一个瓷瓶,“这个可以恢复体力。”
方盈盈接过,问沈骞:“能吃吗?”
她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沈骞点头,方盈盈便给他喂下。
一盏茶的功夫,沈骞的体力就恢复了大半,可以下床了,但还有一些虚弱。
云翳很清楚这些状况,已经差人准备吃食。
沈骞一醒来就询问如今的局势,尘生事无巨细地向他禀报。
沈骞认真地听着,方盈盈则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没有血色的俊脸和干裂的嘴唇,有些心疼。
桌上一直摆着点心和水果,照顾夫君的她并没有茶饭不思。
沈骞对吃的没什么爱好,点心水果更是少吃,对甜的东西一向拒绝。
他虽然吃了药,但肚子是空的。
“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