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了。”反正她没主动睡觉,这个锅不管是谁的,香桃都背定了。
反正昨天说出的话,她就算没做到也不能承认!
这是作为一个致力于扑倒相公的女人的尊严!
“对!一定是她使用了什么手段弄晕我了,然后把我拖到这来了。”方盈盈觉得这个借口合理,说话的语气都很坚定。
沈骞:“是我将你抱过来。”
方盈盈:“……”
她怎么没想到这样的可能?
“那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不愿相信自己睡得像死猪一样沉。
不过沈骞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骗她,意识到这点之后,方盈盈露出了甜蜜的笑,这种甜宠文桥段她最喜欢了。
“以后记得叫醒我。”叫醒之后,再跟他要抱抱,然后好好地感受被宠的感觉。
她的笑容比外面刚升起的太阳更明媚,沈骞移开目光,说:“你父亲忽染疾病,你该回去看望。”
“你安排好了?”方盈盈询问。
“嗯。”
他做事总是那么靠谱,方盈盈看他的表情充满崇拜。
“把你的腿……移开。”
听到这话,方盈盈才意识到自己的腿正搭在他的腰上,因为这个姿势太舒服,以至于她动都不想动一下。
看他隐忍的神情,方盈盈便猜到他之所以没有立即起床,是因为被自己压住了。
但是他明明可以自己动手把她的腿扔开。
他不怎么做,是因为……不舍得吗?
方盈盈觉得不能再细想下去了,不然的话她会一直赖在床上不起来,同时不让他起来。
***
修整一番之后,方盈盈跟沈骞坐上马车,前往方府。
路上在她的追问下,已经了解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昨天沈骞便让云翳准备适合的药,晚间让尘风潜入方府,把药粉下到方德山的茶水中。到了早上,方德山浑身无力,面色发白嘴唇发乌,起不了床了。
方府上下都乱成一锅粥,连请几个大夫都弄不清具体病因,不敢医治,透露出的信息就是救不了,另请高明,时日无多。
一向强势的周姨娘变得愁眉不展,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方盈盈和沈骞来的时候,她生出了一丝希望,请求沈骞帮忙请神医。
沈骞不置可否,方盈盈在中间周旋,一边安慰周姨娘,一边安排跟方德山好好谈谈。
方德山虽然病情严重的样子,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头脑清醒,可以交流。
房间里只有沈骞和方盈盈坐在方德山的床旁的时候,方德山便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沈骞话语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说到重点,刺激方德山,而方盈盈油嘴滑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附和。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最后,沈骞让人请来云翳,云翳当然不能让方德山药到病除,慢慢医治可以洗清嫌疑,并在他身旁监视他的举动。
三皇子那边安定动作一直没停,齐慎与他明争暗斗,皇上似乎也想让他俩一争高下,并未敲打警示。
太子那边又怎会轻易放弃,动作也不少。
方盈盈将自己所知的剧情告诉沈骞,不过现实已经出现了偏差,她所知道的只能当做参考。
好在三皇子和太子在背地里的勾搭大多应了方盈盈所说的,加上沈骞很齐慎本就安排了眼线,情报获得丰富,形势一片大好。
两三个月紧张的斗争下来,支持齐慎的人几乎翻倍,而就在这时候,皇上的健康出了问题。
皇上年纪大了,尽管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太医齐力诊治,他的身体状况还是一天比一天糟糕,无法处理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