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不想回忆。
他将注意力放在院中景致上。
这座院子原本只载重了几棵普通的树木,偶尔下人会搬来一些花植,花期过后便又移走,他从来不理会这些琐事。
方盈盈嫁进来的时候这儿布置了一番,摆了不少姹紫嫣红的花卉,按照以往,天寒地冻开始之后就会冻死。这个院落的冬季都是没有生机的,就连树木的叶子都会掉光,光秃秃一片,春天到了才会抽出绿芽。
可如今,那些本该冻死的花植,依旧开得热闹,在阳光下随风摇曳,赏心悦目。
不用说,定是里面的女人的功劳。
沈骞环顾了一圈,除了树木依旧光秃,院里随处摆放着绿植和花卉,仿佛已经进入温暖的春季。
不知不觉,他走到枯树下,抬头看着枝丫,似乎想要寻找新发的绿芽。
方盈盈来了场十分钟快速装扮,找回了当社畜急着去上班的感觉。
她简单把头发梳整齐,穿着粉色的衣裳出来,眼睛看起来已经没那么肿了。
打开门时她颇显急切,看到院中站立的高大身影,她便小跑着来到他身边,问道:“你在看什么?”
沈骞如实道:“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