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思索一阵,示意小安子一起离开。
回到另一间屋子之后,齐慎看着手中那张原本被沈骞藏在外衣的画着猪的纸,忽的笑了起来。
“小安子,看来是你赢了。”
小安子脸上不免带着笑意,说:“本以为他们只是逢场作戏,沈夫人是被迫嫁给沈公子,而沈公子不会那么轻易动心,没想到这才几个月,他俩便一个情根深种,一个偷偷珍藏她的画作。”
齐慎的目光扫向小安子,不悦道:“既然没想到,那么打赌的时候你为何赌他动心?”
小安子冤枉:“奴才这不是想让王爷赢么?”
虽然王爷说输了会被罚,但是只要王爷赢了,他就高兴,他高兴了,对他们这些下人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齐慎凝视着他,“你真的希望本王赢?”
小安子坚定地点头:“小安子绝不说假话!”
齐慎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沈骞不动心吧。”
小安子:“……王爷,您想怎么做?”
齐慎没回答,只是将手中的纸递给他。
小安子问:“毁掉么?”
齐慎摇头:“先放好,以后还有用。他现在珍藏着的东西,等到他不珍惜了的时候,在交给他,让他自己毁掉。”
小安子立即恭维齐慎,连连说他明智。
然后提出他的疑虑。“可要是沈骞知道他的夫人在他昏迷的时候照顾他,多半会心生感激,到时候岂不是弄巧成拙?”
齐慎笑了下,说:“他醒来的时候,那个方盈盈就不是在这儿了。”
第62章 “除了我,别的女人都不能碰……
方盈盈哪里知道自己正被算计,她给沈骞擦完身子之后,自己都累出了汗。
就在这时,齐慎吩咐下人做的安胎药被送上来了。
齐慎府上的丫鬟看起来冷冷的,不像香桃那么软萌可爱,甚至看起来有点儿凶。
那安胎的汤药黑乎乎的,味道也不好闻,一看就是又苦又难喝的东西。“放下吧,我等会再喝,你出去忙吧。”她端着架子淡淡地说道。
屋里摆着几盆翠绿的青松,等会就给它们浇个水好了。
可那面无表情的丫鬟一动不动,说:“沈夫人趁热喝,喝完了奴婢将碗送回去。”
方盈盈:“太烫了,我等会喝,我还要给我夫君擦身,你还是先出去吧。”
丫鬟还是不动,“奴婢的任务是要看夫人喝下这碗药。”
方盈盈:“……”
她第一次遇到那么不懂变通的丫鬟,而且这话说的好像这不是什么安胎药,而是要将她毒死的药。
“我要是不喝呢?”方盈盈冷下脸。
气氛变得紧张,丫鬟却仍是那副表情。
“沈夫人为何不喝呢?”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下一瞬便有人推门进来。“这可是好东西呢。”
来者是大夫云翳。
这人方盈盈知道,他医术高明,书中沈骞挺过这一关,也正是因为他,这稀奇的毒他第一次见到,虽然一时无解,但激起了他的斗志,不眠不休地研究,最后救活了沈骞。
现在有方盈盈的提示,研制出解药是时间的问题。
方盈盈倒是挺欣赏他的。“哦?都是些什么好东西呢?”
云翳说:“千年人参、五百年的灵芝、还有上等阿胶,冬虫夏草、鹿茸……”
“好,我喝。”方盈盈非常干脆,不说别的,起码这些绝对补身子,还可美容养颜,再说了,这种东西一般人可吃不起,她尝尝味道,当做长见识也好啊。
云翳挑眉,“沈夫人是个爽快人。”
方盈盈觉得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