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略显嫌弃地摇摇头,“就你这张嘴哪里会讲故事,还是让你夫人来说吧。”
“让我说吧。”方盈盈不给沈骞开口的机会,并不忘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让他不要太担心自己。
沈骞:“……”
他真是看不懂这个女人。
方盈盈敢跟李玉瑄说那样的话,自然是有备而来。“这是夫君昨日送我的话本,写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从云端坠入你弟弟故事。这名男主姓于,世人都说他风度翩翩,温谦良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们不知这位于公子生了两幅面孔,人后凶狠恶毒,心胸狭隘,但凡让他不快,他便要极尽全力报复,手段残忍。他很聪明,一直伪装得极好,就连身边亲近的人都没发现他的秘密。不过,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说到这儿的时候她顿住,兀自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有些性急的人连忙追问:“他都付出了什么代价?”
方盈盈不疾不徐地开始讲故事:“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街上行人稀少,平日游人众多的景观湖都人迹罕至,可于公子兴却兴致勃勃地赶过去,并撇下随从,独子上了一艘小船。”
她深知讲故事要停顿有度、勾起听众好奇心,让他们更急切,更有代入感。“船上有个人,那人被粗绳子绑得严严实实,嘴上塞着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