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受着冷,不关心就算了,居然还凶她。
她回过神,大声说:“你不是让我穿鞋吗?我不去拿鞋子,你帮我拿么?”她又气又委屈,眼眶突然湿润了。
沈骞瞧见她泪盈于睫的模样,心间蓦然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十分不好,而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站着别动。”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温柔起来,大步走过去,在门旁的木柜前站定,弯下身,拉开柜门。
柜子有半人高,里边隔了十层,最下一层较高,整齐地放着他的靴子。而本该软倒的靴筒,此时直直地立着。
而上面三层,几乎都是她的绣花鞋,各种款式,各种花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