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物直直压在沈骞的腿上。他身子僵住,视线下移,定在横亘在自己身上的来自方盈盈的腿上。
虽是冬日,但她穿得很是轻薄,白色的绸缎裤子,柔软地贴着她的皮肤,细直匀称的腿部线条勾勒出来。裤腿宽松,半截小腿露出,肌肤细腻莹白,小巧的脚嫩生生的,脚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沈骞知道女人和男人很不一样,也知道女人似水,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仔细地观察女人。尽管他长期出入天香楼,那儿的女人穿着更暴露,但她们于他而言,只是为自己做事的下属罢了。
正在他出神的时候,那条腿上下蹭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之后,轻轻地发出“嗯”了一声。
沈骞转头看向睡得正酣的女人,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再看了看那条大喇喇搁在他身上的腿,他怀疑地审视着她的面容。
她的呼吸绵长,不是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