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他睁开眼睛:“已恢复大半,无需麻烦柳师叔。”
陆江河这才放下心,不再坚持。
骆清清道:“虽然太上长老总针对咱们妄墟崖,不过众目之下,所有人都看着,他也只能出手相救。还别说,那么危险的情况也幸好有他了。”
“真是傻子……”晓乐嘀咕了一声。
骆清清没听清,疑惑:“小师弟,你说啥?”
“怕是巴不得借这个机会查看二师兄的情况。”晓乐说着,看向沈逸之,“有没有趁机做了手脚?”
沈逸之淡笑:“知道魔种一切安好,我依旧要死不活,大概就能安心了。我炼化了剑魂,他不敢随意动作。”
晓乐摇了摇头,啧了啧嘴:“还真敢想啊!”
一听这话,沈逸之便明白晓乐是猜到了,笑容顿时加深:“果然瞒不过你。”
晓乐立刻一挺胸:“那是,怎么说我们都朝夕相处五年了,二师兄你虽然为了变强一个劲地虐待自己,可不会平白无故想这些歪门邪道,怎么会突然提出炼化这要命的东西。既然不是你,那就另有其人。”
一个劲虐待自己的沈逸之忍住了笑:“你说得对。”
骆清清看看这俩,又望望陆江河,忍不住小声问:“大师兄,他们在说什么?”
陆江河皱眉摇头。
晓乐问:“大师兄,听说我们上生死峰之后,天天有人关注二师兄的死活,是不是?”
骆清清代为回答:“几乎整个凌剑宗都在关注,小师弟,你具体指的是谁?”
沈逸之道:“太和山。”
陆江河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看着沈逸之道:“难道你身上真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骆清清惊讶地问。
“自是旁人没有的。”
骆清清脱口而出:“除了生死峰,还能有什么,难不成魔种吗?”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一凝,温泉之地,居然产生一种凉飕飕的感觉,骆清清见此顿时大惊失色:“不会吧?”
“为何这么猜?”陆江河问,可他问的不是骆清清,而是沈逸之。
“父亲的死,加龙吟重天迫不及待地择主,他这一步一步在逼着我去死。”沈逸之平静的脸上带着丝丝冷意,“小师弟的来历,一定有人去查了吧?”
闻言,晓乐心中一跳。
陆江河点头:“宗主已派遣了门中长老前往无极之渊。”
“他们查不到的。”晓乐低声回答。
神草化灵,凭空而出,而那片沼泽之下,大白和二黑正在蜕变化龙,恐怖的气息禁制任何人靠近,就是那散仙都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里,他问:“二师兄,你这魔种究竟是怎么被种下的?”
“六年前,亡蛇祸世,我率众多同门前往斩杀,不料这条亡蛇乃是魔窟饲养,修为竟以致出窍后期,化神在即。我拼死斩杀之后,力竭伤重,一时不察,便被四海魔头偷袭,魔种这才入体。而父亲那时正在外渡天劫,不见音讯,等他归来,我体内的魔种已经深种了。”
“四海魔头?”这个晓乐知道,是跟无极之渊被寒岳剑尊一剑劈得魂飞魄散的那个狡猾魔修。
似乎知道晓乐说的是谁,沈逸之点头:“就是他。”
“可他不是已经渡劫后期吗,这么强大的魔修若要杀了你,无需再费力气种下魔种吧?”
“这便是蹊跷之一,所以父亲在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前往追捕他。”
而另一方面,沈逸之则一直在回想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回到宗门之后,各位长老尊者连番为他诊治,寒岳剑尊不在,众人束手无策,恰恰那个时候太上长老亦闭关修炼,毫无应答。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