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身体的控制权呢?
这些扭曲变形的黑线仿佛是具有某种自我意识一般。
难道所谓的吞噬者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吗?
无限的分裂,和吞噬能力就像一种罪,不能言说的罪。。。。。。
路鹿已经变正常。他脑中一片空白,紧紧的抱住了天野的腿。“我想回家,我要回去找我哥哥。”
天野难得的温柔对待路鹿。学着像陆鸣那样摸了摸路鹿的脑袋。
“解决完这边的事,我们就回家。”
路家虫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明明路鹿已经开始崩坏了,却又因为天野的一句话,转眼之间就恢复了正常。
从来没有崩坏的虫能够恢复原状,他们大多臣服于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从此落入深渊。
果然一切的秘密就藏在这个叫呦呦鹿鸣酒家公司里。(真的没有,幼儿教育五十讲你要吗?)
逃离路家的这些军雌更加的肯定了。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也为了消除天野心里的担忧。
他们开始了分裂,从他们每一个虫的身/体里渗出的黏稠液体,混合着蜷缩成一团的触手。就在他们身边凝结,固定,形成了一个新的自己。
两个虫看起来一模一样,毫无区别,仿佛复刻出来的一样。
渐渐的他们身边的那个虫,石化成了一又光又凉,材质似玉如石的雕塑。
下一秒意外突起,路家虫将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黑色雕像推倒在地。
一时间,清理者化作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飞腾而起。直叫人喘不上气来。天野直接关闭了自己的呼吸系统。又嘱咐路鹿“屏住呼吸。”
地板上现在都是迸裂了的石块,有的还在逐渐消融。小锤又被掏了出来,不断的敲击着地板上的自己,手肘、膝盖、肩背,脑袋和脚踝。。。。。。
这一幕是如此的诡异。
“军长您并没有让我们撕裂自己,也没有让我们放弃自己一半的躯体。作出这些决定的是我们自己。”
“这是我们的诚意,我们都只能分裂出两个躯体,现在我们自己毁去了一个,实力大减,你可以放心将我们带回去了。”
“哪怕现在你要杀了我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怕我们因为自己的决定死去,我们也死在了自己的奋斗过程中。”
“这才是真真切切的活!”他们态度无比虔诚,无比真诚,天野很清楚他们已经决定了会直面自己的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
不论生死。
这般的决绝,让天野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将领也为之动容。路家太过了,无论他们能不能顺利成熟,他们都是立过汗马功劳,铁马金戈,血气方刚的军雌。
居然折辱至此,真是可悲至极的鸟尽弓藏 ,兔死狗烹。
“我现在联系陆鸣和陶醉,这事我一个,做不了主,要看我家雄主的意思。”
“他答应了,这事就成了,陶醉那里不是问题。”
焦急如焚的陆鸣和陶醉极快的接起了通信。
只见画面里尴尬的站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小萝卜头,其中好几个都是白头发的,更加显眼了。天野挎起一张B脸。一身黑灰。
妈/的,这班路家虫搞点拆自己活动,砸的骨灰漫天飞舞,像下了一场黑雪一般。在场所有虫无一幸免。
“你们怎么了?清理者呢?谈的怎么样了?”陆鸣看到天野和路鹿没事,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
“这是怎么了,是去挖煤去了吗?怎么一个二个却黑却黑的,像刚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
“对对,怎么样了。”陶醉也着急的询问道。
“晨晨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还跑吗?”
天野木着张脸,任谁一身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