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显示出自己的能干啊!这还怎么和陆鸣哥哥邀功,让他给自己做好吃的呢。
“闭嘴吧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陆鸣哥哥缺狗吗?你也好意思给哥哥当狗!我还没当上呢!”
陆鸣一看,这不是胡闹吗?怎么都抢着给自己当狗,这是有什么毛病啊!
“打住,打住,我们讲究个虫权!谁都不是狗好不好。解开,解开,先做事,其他问题先放一边。”
守卫连忙上去将雷利扣在墙壁上的铁链解下。但留下他手铐,脚铐。
路鹿立马接手,从他身体里伸出足足有人腿那么粗的四五跟触手,不过一秒钟,就将雷利裹的是严严实实,只剩一个大脑袋留在外面。
腾的一声,雷利还没叫出声来,他就被路鹿举的离地一米了。脑袋直接撞在了房顶上,这一下,撞的他是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连陆鸣都向雷利投来了同情的眼光。如果说熊孩子破坏力极强,那路鹿就是熊孩子里的王者,走哪霍霍到哪,路过之地寸草不生啊。
“哎哎哎,你别折磨人家,人家已经降了,我们要善待战俘,知道吗?”陆鸣忙劝道,按路鹿的小暴脾气,他真能干出一路举着雷利撞房顶的事。
只怕等他们走到伍兰城的房间,雷利半个脑袋都得让他磨没了。
路鹿小嘴一撅,叭叭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故意的他全身的骨头都已经被我绞碎了。我们路家的祖宗就爱吃口软糯的。抓到食物都是用触手将猎物全身骨头绞断,再吃的。”
此话一出,不仅是雷利吓的快失禁了,在半空中抖成了个震动的诺基亚。连陆鸣和看守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海浪般起了落,落了起,绵延不绝。
“走,走,小心,轻拿轻放,别把雷利缠死了。哥哥改天给你做好吃的啊,摸摸毛,不气了。”陆鸣一边劝慰路鹿。
一边在心里替兄弟陶醉哭了一场,兄弟啊!你知道自己养了个啥吗!你知道自己天天抱着个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