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凑到她面前,她一脸嫌弃地抬手摸了上去,说:“摸了,不油。”
“真的?你再摸摸。”
这次秦芈柚并没有抬手,眼里含笑,盯着他,“你是不是头痒了?找打?”
啊~好凶啊!他抬头,笑弯了眼,不怀好意地说:“嘿嘿,我头发好像三天没洗了。”
轰——
严重洁癖患者秦芈柚明眼可见的变脸,瞋目切齿,这次是真的嫌弃了,将摸过他头发的那只手放在他脸上蹭。似乎将他的脸皮当成了纸巾。
他仰着扬脸,大笑。她的力度很轻,跟挠痒痒一样。
为了透风,保姆车的车窗半开着。正好被刘阳看到了这一幕,脚步一顿,十指紧握,一怒之下将手里的酸梅汁一扔,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消失了。
权至龙笑得更欢了,长手一伸,将车窗完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