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之痛,远非常人之躯所能清醒抗下,身体之痛超过所能承受之度,服药之人便会昏厥靠着本能封闭周身感知。”太医禀告道。
秦彧神色这才稍缓,可他抱着甄洛的手臂却未松半分。
他急促的喘了几声气,才能如常开口说话:“那她现下是无碍了吗?要到何时能醒?”秦彧声音略显焦灼。
太医摇头:“尚未有十足把握。醒与不醒,何时能醒,都未可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先用补气养身的药吊着气,至于旁的,老臣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秦彧面上神色既阴翳又迷惘,他紧揽着甄洛的肩头,低垂首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不知不觉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