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京城,安排后事。
甄允则认为,秦彧人还没死,不能贸然传信儿入京,以免引发动乱。况且人是在西南之地出的事,真要将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回京城的话,无论日后谁能继位,他和承平侯世子都逃不过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承平侯世子家世显赫倒是未必如何,可他甄允,只怕要被推出来挡刀。
既如此,甄允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彧出事的消息传回京城。
“可如今这局面,若是陛下当真驾崩,事发突然京中毫无准备,必然大乱。”承平侯世子急得在院中来回踱步。
甄允也是,捏着眉心十分焦灼。
“罢了,可以暂且不传信京城,但需告知秦时砚,他是陛下最为亲信之人,此事需得他来稳住局面。”承平侯世子同甄允道。
甄允闻言心头一气,又同他争论了起来。
房门紧闭的内室,甄洛听着院子里传来的争吵声,手上给秦彧擦拭手臂的动作微顿。
她握着秦彧手腕,泪珠儿不住的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