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你以为一个视我为玩物雀鸟的人都要比你在乎我?”甄洛不想做怨妇,可她心中实在痛楚。
那些幼年情谊,那些一心相守,及至如今,是何等讽刺。
赵迢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眶泛红,看着她的委屈,不发一言。
而甄洛,即便委屈,即便眼眶酸涩,到底不曾落下一滴泪来。
“罢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满是疲惫。
“是我识人不清,是我真情错付,是我不该一心信你,从今日后,无论你与秦彧之间如何,无论仇怨和解,我都不愿再牵扯半分。”最终,甄洛自嘲的笑。
赵迢终于开口,他指尖攥进手心,任由痛意蔓延,不敢直视甄洛,只自顾自垂首喃喃道:“从今日起,一切便都能结束了。”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孤注一掷背身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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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秦彧议事归来,推门入内却不见甄洛人,心中立时一慌。
他遍寻房内不见,脚步匆忙出了房门。
“甄洛人呢?”秦彧沉声问院内守门的人。
“什么?甄姑娘?属下一直在此处守着,确认从不曾见姑娘她出这房门。”守卫战战兢兢回话。
秦彧先是审视了眼守卫,继而重新回到房间内,眼神一遍遍扫视房间内室。
几息后,他冷声开口吩咐道:“把这房间的墙都砸开。”
守卫领命砸墙,大抵一刻钟后,内室的墙壁悉数被砸开,墙壁深处藏着的暗室见了天日。
秦彧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他唇畔浮现冷笑:“呵,这暗室的密道藏的倒是深。”
他话落,躬身进入暗道,在漆黑的暗道查探。
暗卫们来不及拦下,纷纷跟着进入暗道。
一行人从这处暗道来到了书房内,秦彧想起那时承平侯世子曾说过,书房内有间暗室,他们当初搜查时,只想到会不会有藏匿脏银的暗室,却没想到,那县令胆大包天,竟挖了条四通八达贯穿各处的暗道。
这书房内应当也有暗道,不同于旁的暗道只在县衙各处通行,书房内的这处,应是通向外面的。
秦彧想通关窍后,并未贸然动书房的暗道。
早前承平侯世子翻遍县令书房,也不过只找到了暗室,可见那暗道要么藏得极深,要么是根本无法从书房内开启,只能让从另一头过来的人自内里开启。
秦彧想到甄允说,那封赵迢字迹的信是西南莲花教的人写给县令的,心中猜测赵迢应当与那莲花教有纠葛。
“莲花教的据点查到了吗?”他问暗卫道。
暗卫闻言垂首回话道:“准确的地点没查到,但知道就在澄县周围的群山之中。”
秦彧捏紧眉头,强压下心头郁气,冷声道:“多派人手,搜山。今日之内翻遍澄县周边的山头,务必确定位置。”
秦彧的人搜山之时,赵迢与甄洛已经离开了莲花教在深山的据点,来到了山口神位下。
这处地界,遍布着赵迢的人手,数百人围了河口神位,在河岸上的树林荫蔽下弯弓搭箭。
第84章
澄县的连绵……
澄县的连绵群山一夕间被翻了个遍, 秦彧的人在一处废弃的矿山深处查到了蛛丝马迹。一队暗卫从废弃矿山深处查到了有人生活的踪迹,废山的深处洞穴内,那副挂着江南山水的画卷下, 正是暗道入口。
秦彧的人彻底搜查过这些群山后, 并未见到人的踪影,确定此处已是人去楼空, 便摘了那副画回到县衙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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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的书房,秦彧垂首立在桌案前,眉眼沉沉的看着案上摆着的书信和字帖。
这信和字帖是承平侯世子先前搜出来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