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几句罢了,既是你的救命恩人,爷自是不会如何了他,你若不信,待身子养好了,爷就带你出去,看一看他是不是好生生的。”秦彧强压着脾气虚揽着人,柔声哄着。
甄洛眼珠子转了转,抬手将他推了开来。
她手撑着床榻往后一靠,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也不肯搭话。
秦彧见她态度稍软了些,忙又将人抱到自己怀里,在她耳畔吹着气儿哄道:“昨儿是爷孟浪了,久不见娇娇儿想得紧了这才失了分寸,娇娇儿心里有气儿,打骂掐挠都使得,只不能说这些气话,你啊也不过脑子想一想,爷若是真找了旁人,你还能跟现在似的动不动跟爷使性子吊脸子吗。”
甄洛扭过头依旧不理他,秦彧也知道这气性儿轻易是消不了的,也没打算今个儿几句软话能哄好。
他揽着人的手臂重了几分力道,咬着甄洛耳珠儿,喘着粗气一声的喊:“娇娇儿,爷的心肝儿,你饶了爷这一回儿,爷什么都应了你。”
甄洛眸光一亮,猛地回首问他:“当真?那我想离开你也能应我?”
呵,秦彧心头冷笑。甄洛也是真有能耐,一句话给他身上的火浇了个灭。
可眼下这情况,若是不应她,只怕还有的闹。
秦彧藏下眸中冷色,竟当真应了她:“好,过段时日局势安稳了,我便放你离开。”他想着的是先骗过这一阵,过段安生日子再说。
可甄洛这傻姑娘,竟真信了。
“那你可得记着你的话,若是你、你再言而无信,我定然不会轻饶你。”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说这话时声音中的欢快却是藏都藏不住。
秦彧简直气笑了,他咬牙切齿应了句:“好。”
随后便嘱咐甄洛好好养着嗓子不许再说话了,自己端了养嗓子的汤药喂给她,实则是怕她再多说几句,要将自己气个半死。
待喂完了药,甄洛身子又乏了起来,起了困意眯眼睡了过去。
她睡下后,内侍禀告说承平侯世子求见,秦彧给她掖了掖被子叮嘱下人好生看顾,便离开了房间。
*
几个时辰前,澄县边界的一处无名荒山深处。
一个身着白衣气质阴冷面容好看却隐带邪气的男子正坐在一个铁质轮椅上,抬首看着山野墙壁上挂着的一副江南水乡画卷。
画卷内是金陵秦淮河岸,繁华喧闹烟火靡靡。
这个男子,是赵迢。
他身边立着一个男子,正手扶着轮椅立在他身后,这个人是邢鲲。
有一探子自山门外疾奔而来,入内后叩首禀告。
“主子,秦彧人已到了澄县,不出您所料,确实去寻了那位姑娘,现下他们二人去了澄县县衙。”
内侍说完,赵迢扫了眼邢鲲。不过片刻后,邢鲲手起刀落,那探子瞬间便身首异处。
邢鲲手上贱了那探子的血,那鲜血犹带温度,他的手指几颤,最后还是闭了闭眸忍下心中不适。
他并不是畏惧杀人,他只是在赵迢日复一日的疯狂中,受够了屠杀自己人的折磨。
邢鲲眼神犹豫,问赵迢:“主子,当真要如此行事吗?甄姑娘毕竟是您……”
他话只道出一半,赵迢便已打断了他。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邢鲲听着眼前的赵迢说的话,心中只觉自己再也认不出这个主子了。可他没有办法,他是金陵齐王府的死士,是赵迢养着的一条狗,他只能一次次昧着良心为他杀人,即便心里厌恶无比,依旧必须要做。
赵迢抬手取下那幅挂在山野墙壁上的画,露出一个入口来,他缓缓开口吩咐:“从这入口进去暗道,能到县衙内的书房,书房内的暗道错综复杂,通达县衙任何一处。只是这暗道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