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愈发浓了。
他提着甄洛腰带将人拎进房内,抬脚揣上房门,将甄洛扔在内室地板上。
秦彧落座在床榻上,眼中情绪浓烈复杂的看着被他扔在地砖上的甄洛。
几息后,外间传来了几道声音。
“你们是谁?为何在我家门前?”是陈严的声音。
“我家主子来寻人,陈公子还是留步的好。”是秦彧随行内侍的声音。
甄洛听得声音,眼神惊慌的就要起来,她知道陈严一心想要靠着科考出人头地,若真是让他撞到秦彧跟前,只怕是要断了前程,甄洛毕竟得他相救两回,救命之恩不能回报也就罢了,若是害他因自己之故出事,她良心实在难安。
秦彧自然也听到了外间的声响,他见甄洛听到那姓陈的说话时,那满脸的焦灼慌乱,心头简直像打翻了醋坛子。
他忍不住想,若是那护卫不曾日夜守着,即便那姓陈的规矩,可甄洛却是个大胆的。
若是……
秦彧眼中怒色更甚,甄洛却已扶着桌案直起了身。
秦彧抬手砸了手边茶壶,擦着甄洛脸边砸碎在墙壁上。甄洛吓得身子一抖,呆愣住了。
“甄洛你敢往外走半步试试看。”
他这模样着实骇人,可甄洛心里知道,往日他最多雷声大雨点小的吓唬她,绝不会当真如何,于是暗暗吸了口气,大着胆子就要出去。
她本意是想要出去告诉陈严,自己无事,让陈严赶紧走。
可秦彧却不知道她的想法,反倒觉得她这模样,大有和自己撕破脸皮,要同外头的那个野男人做对儿亡命鸳鸯。
他冷笑了声,扬声吩咐外间的护卫道:“你跨出房门一步,我便剁那姓陈的一根手指,跨两步断两根,跨十步,断双手。”
甄洛闻言回首怒视秦彧。
秦彧见她回首,心中愈发烦躁,他逼近甄洛,声音含怒:“也怪我往日太纵着你,倒是惯出了这许多毛病来,平生了一身的尖刺,扎人的紧,倒让你忘了,笼中雀鸟榻上玩物,是没资格跟主人闹腾的。”
他打不得伤不得,只能用着恶言恶语伤人伤己。
这话刺痛甄洛,秦彧见她唇瓣都颤了几颤,强压下心头怜意,抬手狠狠磨过甄洛唇珠儿,又粗声恶语道:“说来也怪我那几日不常去,倒让你耐不住勾上了阿砚,你同我好生说一说,爷那没开过荤的外甥是怎么同你勾搭上的,竟惹得他为了你大胆到从将军府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