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平侯世子当即书信一封让亲信送去了京城皇宫,呈给皇帝。
甄允让护卫接着去盯着甄洛和陈严两人,自己则暗中离开,偷偷另写了一封信,借另一条道,同样送去了京城。
他让承平侯世子在心中写寻到了甄洛,自己则在信中写,赵迢十之八九未死,且与西南地区的□□勾结不浅,此次贪污枉法的澄县县令就与他暗中勾结多时,这县令贪了的银两都是借赵迢的手送出去的。
两封信一同送到了皇宫御案上时。
甄允的书信放在秦彧右手边,他第一眼先看到这封信,随手打开,扫了眼信中内容,面色没有多少变动,他是早知赵迢没死的,当初就是他留了他条性命。
甄允想借着自己察觉的赵迢之事借机得到秦彧的赏识,却是走错了道。
在此时的秦彧眼中,赵迢压根不堪为对手,势力过于悬殊之下,便是死敌,也称不上一句对手。
毕竟所谓棋逢对手,是要势均力敌的。
他搁下甄允的信,转而去瞧另一封,信纸抽出,秦彧垂眸。
他看过承平侯世子这封信后,眼神重新落到甄允的那封信上,神色却有了隐隐沉沉的感觉。
真是巧啊,甄洛脱离他身边后,从京城远赴千里之遥到了西南之地,竟偏偏那姓赵的也在那儿。
天下之大,世人万千,怎么偏就他们撞到了一块儿。
秦彧的脸色阴沉,可也不过瞬息,那阴沉便消失不见,反倒是他唇瓣挂上了讽笑。
“京中近日还算太平吧?”秦彧指腹抚过茶盏边沿,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内侍一愣,忙回话道:“回主子,一切都稳妥,如今京中诸事皆定,您尽可放心。”
秦彧好一会儿没答话,抬手饮尽冷茶,随手撂下杯盏,嗤笑开口道:“既如此,那便私服出宫,去一趟西南。西南□□愚弄了百姓这么多年,也该彻底整治查处一番了,否则,这些宵小怕会真以为朝中无人。”
话落,扫了眼内侍又道:“去收拾行装吧,轻车简从即日启程。”
第80章 九日后,澄县。 ……
九日后, 澄县。
甄洛因着高烧,卧床意识不清好几日,到昨日才渐好了起来。
今日清晨她意识清醒后, 察觉自己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心中下意识慌张起来。
陈严这几日都是在房门外屋檐下铺个地铺睡着,与房内卧房隔了个床。他特地将平日里都被挂起的床帐放下, 除了喂药外,从不会冲撞冒犯甄洛。
甄洛醒时起身的动作,惊动了外间屋檐下诵书的陈严。他忙推门入内询问她感觉如何,可还觉得头疼。甄洛打量了他几眼, 心中防备,下意识的查探自己身上可有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