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砚听见他的声音方才回神,这一刻,原本他应该告诉他,甄洛没死,下落不明,让秦彧派人寻找的,毕竟秦彧的势力,只要他肯找人是比自己派人去寻人来的快些。
可秦时砚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的反应是瞒下来,他骗秦彧道:“无事,只是我让人去寻位善解蛊毒的神医,一直不曾找到罢了。”
秦彧面色不明,不知信与不信,他凝眉复又问他:“当真?”
秦时砚道:“当真。”
话落,他恐自己再呆在这里会在秦彧面前露出马脚,干脆拱手告退,带着朗峰出了府。
秦彧抬眼看他走出府门,眼中神色变幻,唤出身边暗卫,沉声吩咐:“去查秦时砚和他手下的几个亲信,仔细查探自他中了蛊毒之后究竟都做了什么,尤其是将军府走水前后。”
那日走水之事,一直没有查的清楚明白,只知道火是从甄洛卧房床榻燃起的,这般情况,要么是自焚,要么是有人已经害了房间内的人而后燃火,否则不可能毫无动静。
这些时日,因为一直没有查出真相,秦彧照旧封着清荷院,伺候甄洛的那两名婢女也一直被监视着。
秦彧扫视了眼这座宅院,回到房内同秦老夫人告了辞便离开了。
往日秦彧多是打马过街,而今却改乘了马车。
马车穿过街市往宫门走去,秦彧随手撩起车帘子,打量着街市的景象。
这京城的街市每一日都如此繁华热闹,可秦彧上一回留意街市热闹,还是从江南带甄洛回京时。
那时她撩起车帘子,眼中闪着好奇,小姑娘娇俏又烂漫,让秦彧的情绪都跟着波动起来。
如今他看着这喧闹街市,不免有物是人非之感。
他从回忆中抽离,正要放下车帘子,马车缓缓走过的这路旁,一间首饰铺子门口的些许女子交谈声入了秦彧耳中。
“呀,郡主这镯子真是暖玉做的呢,摸着确实温温的。”
“那可不,这镯子可是铺子不久前刚从当铺那取来的珍宝。”
暖玉?秦彧脑海中电光火石闪现了些什么念头,他攥着车帘子的手猛地用力,扫了眼那炫耀镯子的安平王府郡主,冷声吩咐道:“停车,去请安平王府郡主过来。”
内侍摸不着头脑,只得按着吩咐去请那位郡主。
郡主听那内侍说是秦彧相请,脸上浮现喜色,撂下那些手帕交,忙跟着内侍来了马车旁。
她人到时,秦彧已经下了马车,立在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