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死士提着那店家夫妇上来。
“主子,贼首便是这二人。”死士沉声禀告。
靖王眼风扫过店家夫妇,直接问道:“解药呢?”
店家夫妇虽做着打家劫舍的事,但都是些暗地里动手的勾当,哪见过如靖王这些人一般的阵仗,慌都手足无措,尤其是那妇人,吓得一骨碌将话倒了出来。
“解药在后院正屋的柜子里,好汉饶命啊。”这妇人慌乱之下吐了口,旁边那店家气得当即踹了她一记窝心脚。
“蠢妇!”店家破口大骂。
他还妄想着,不告诉靖王等人解药的位置,说不定能熬到他们药性彻底发作翻盘。谁知道那妇人一慌,什么都说了。
靖王抬眼示意心腹亲信去取解药,将药带了回来,他让人将一个已经晕过去的侍卫带来,让他先一步试药,过了一刻钟,那侍卫醒了过来,靖王确定其当真无碍后,才将解药分给侍卫。
而他自己,则在一众侍卫一一用了解药后,才和靖王妃先后服下。
到底是深宫皇子长到如今,行事自然谨慎滴水不漏。
待众人的药性都解了后,天光已经微微亮了,靖王决定当即动身不在此地久留,未免留下祸患,他看了眼那店家夫妇,面无表情道:“把人杀了吧,尸体抛到荒野喂狗,莫要留下痕迹。”
店家闻言又惊又骇,歇斯底里威胁靖王道:“我阿兄可是此地县令,你胆敢杀我,我阿兄不会放过你的。”
靖王闻言嗤笑,凉笑道:“哦?既然如此,将他头颅割了,扔到此地县衙,本王倒要看看,大周的父母官,能不能长个教训,学会约束族人。”
大周的皇族血脉,骨血里总淌着暴虐嗜血,行事乖戾嚣张至极。
死士杀人断首,靖王在那店家血溅当场之前,遮了身边王妃的眼,揽着人回了歇息的客房。
他半揽半抱,带着人往楼上走,上楼后在房门口瞧见了隔壁房间门口立着的人。
这人是甄洛身边跟着的护卫,他不认识靖王,可靖王,见过他。
靖王低眸思量,面上挂着笑,同这护卫寒暄道:“兄台,此处客栈实有古怪,防不胜防,在下在这客栈内未吃未喝还是中了迷药,不知兄台可有逃脱,若是兄台不幸中招,在下这里还有解药,兄台可要一用。”
护卫心有戒备,摇头拒绝。
靖王笑了笑,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同王妃回了房。
回房后,那王妃想到方才在门口时靖王诡异的去同一陌生人答话,有些疑惑问道:“王爷方才怎得和一陌路人搭话?”
靖王凝眉沉思,几息后才道:“那个人我在离京前一日见过一面,跟在秦时砚身边。”
靖王妃吃了一惊:“王爷是说,隔壁住着的是秦时砚”
靖王摇头:“尚不知道,若是秦时砚,那可真是送了本王一份大礼。秦彧那般看重秦时砚,视其有如亲子,若是秦时砚死在这荒郊野外,京中的秦彧得了消息,啧啧啧,想想就快意。”
靖王同秦彧早有宿仇,恨不得事事恶心秦彧。
靖王妃暗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靖王唤了亲信进来,吩咐亲信待隔壁守着的护卫迷药发作后去查隔壁房中住着的人。
甄洛的护卫在门外立着一些时辰后,也察觉到了不对,他不敢贸然用靖王的药,强撑着进入房间,将房门反锁。
房中的那匪徒已经断了气,婢女为了保持清醒,拔剑割了自己左臂血肉。护卫见此,咬牙开口道:“药性发作了,我反锁了门,客栈的人也都死了,隔壁房中的想来不过是过路的人罢了,应当不会有人进来,你撑不住便缓一缓,想来不会有事的。”
护卫知来的及说完这话,便昏了过去。婢女忍着割肉之痛,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