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巴蜀,除了江南哪里都好,只是须得于我个信儿,一年后,我会将肃宁郡主,安好无恙的送到姑娘身边。”
他说故人,甄洛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她潜意识里总觉得眼前的秦时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下意识笃定他不会害她。
“好。”甄洛应下。
秦时砚闻声看着她的眼睛,溢满欢喜。
他心头悸动,愈发觉得,今生的一切,一定会不一样。
甄洛没留意他的眼神,开始盘算起远远离开京城的事,她想到自己放在衣服里的那银票,问秦时砚道:“我睡前曾将一些银票放在身上,后来服了药,也未取下那银票,不知是在水中失落损毁了,还是另存在了别处?”
她倒不会疑心秦时砚惦记自己那区区千两的银票,只是想到自己衣衫被换的事,有些怀疑是不是给她换衣裳的妇人取走了。
“我带你下水前,书烟从你身上将银票带了出去,我另备了一份,待你动身时,一并带走。”秦时砚的意思是,那书烟是他手下的人,在甄洛下水前取走了银票,这银票自然也就是到了他手上,如今他将这一份另补给她。
出门在外,银两自是缺不得的,加之那银票本就是自己,甄洛也不会同他客气,爽快应下了。
其实那银票是在水中时损毁的,可秦时砚想着要给她备下银两,又恐她未必肯要,干脆就借了这理由送银票。
茅草屋外响起了秦时砚身边侍卫的声音。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告。”
秦时砚凝眉,让他进来,侍卫入内后,附在秦时砚耳边道:“陛下驾崩了。”
什么?皇帝这么早就死了?
现下这年月,前世的皇帝可还健朗着呢,便是这一世身子骨差了些,也不该死的这么早,秦时砚直觉是有什么人动了手。
他回身欲要离开,临行前最后看了眼甄洛,眉眼温和柔情,缓声道:“你是假死逃出的,轻易不会被查出踪迹,可未免夜长梦多,也要及早动身,今日在此休整半日,待入了夜,会有人负责带你离开。此行山高路远,姑娘珍重,时砚告辞了。”
是啊,山高路远,若是她能就此逃出这劫数,他这偷来的一世光阴也不算无用了。
即使是因为蛊毒死在这一世,也好过抱憾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