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秦彧闻言眉眼染上不悦,他凝眉问:“那药呢,孤特意嘱咐过,每日都要按时送去盯着人吃的,可有间断?”
小厮闻言,忙道:“自是不曾,但凡主子您特意吩咐过的,下边人自是不敢懈怠的。”
秦彧嗤笑了声:“府上的这些奴才,是该整治一番了。”
小厮听了这话,心头一凉,暗道不妙。
他心头战战兢兢,硬着头皮问:“可是要敲打一番甄姑娘院中的奴才?”
原以为秦彧必定会严惩清荷院那些子捧高踩低的奴才,不料秦彧却是凉凉笑了声。
“不必,吃些苦头也好,受些磨苦,方才知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事事纵着宠着,反倒养不出温顺性子,孤可不喜欢费心养着的物件撕咬闹腾,甄洛那性子,本就该磨一磨,纵着她可讨不得好,经此一事,想来也该通事些了,若能学会乖觉服软,倒是好事一桩。”
物件?小厮闻言心头冷汗不止。
主子这是犯得什么病?
小厮尚未反应过来时,便又听秦彧开口道:“待日后她改了性子,将清荷院的人悉数处置了就是,不恭不敬的奴才,留着也是祸害。”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要清荷院如今不尽心伺候人的那些奴才们的性命了。
小厮暗中抹着冷汗,暗暗吐槽自家主子这费力不讨好的手段真是无用。
折磨人家姑娘,只怕会让人姑娘心生怨气,便是当真被逼的事事恭顺了,那也必不是真心欢喜,这有什么好的,还有这折腾完人杀了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的手段,除了吓唬人姑娘,那也是没什么好处。
真不知道自家这英明神武的主子,怎的遇见这种男女之事,行事偏就不过脑子。
*
日头西沉,到了入夜时分。
西山温泉那里,秦时砚让侍卫准备了件女子衣衫,而后自己换上。
他生得本就不是硬朗的长相,换上女子裙衫,倒还真有七分像个姑娘家。
“主子,您真要如此行事?若是事情败露,只怕殿下不会饶过您。”侍卫在外间守着,问里面换衣的秦时砚。
秦时砚并未立刻回答,他在内室将衣衫穿好,又戴上面纱,这才出来。
“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你口中的殿下,也未必会饶过我。”秦彧就是个疯子,现在好端端的,来日也会生出疯病来,前世秦彧蛊毒发作,嗜血残暴,几泯人性,便是没有甄洛的存在,他也未必能在他手上保住性命。
况且,他身上的这蛊毒,本就让他早没了来日了,还顾忌什么秦彧饶不饶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