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还因着这事,对秦彧这个主子,有什么怨恨心思呢。
“另寻了人去带南疆圣女过去,也派人暗中查一查,郎化离京去豫州所为何事。”秦彧吩咐过下属,便牵马离开了宫门往安顿秦时砚的那宅子去了。
接了吩咐的奴才往将军府走去,边走边抹额头的汗。
传闻中的南疆圣女,生得十分吓人,紫唇红肤眸不挽簪发,跟个妖怪似的,还是个极丑的妖怪。
今日将军府的奴才一见,果真是那个模样,当真是吓了一跳,若非是因着她的身份,哪有人愿意接待她。
可秦彧的吩咐,这下属也不得不照做,寻不着愿意给那圣女引路的人,他只得自己过去了。
这人回到将军府,往待客的宴厅走去,一进宴厅,就瞧见了一披头散发的女子背门而立。
“小的秦科,奉命带圣女您去给少将军医治蛊毒,家主尚有要事在身,不便接待圣女,圣女在京中的一应事物,都由府上照料,您有身份吩咐,皆可寻小的来办。”这奴才恭敬叩首,规规矩矩的同那圣女见礼。
圣女微微笑了笑,转过身来,示意身边婢女扶起了他。
秦科擦了擦汗,给婢女道了声谢起身,一起来抬眼就瞧见那圣女,眼中浮现讶异之色。
咦,好生奇怪,这圣女,怎的跟初入府时模样截然不同。
明明他入宫禀告消息时,她还是紫唇红肤,怎的眼下竟是这般模样。
脸庞白嫩,唇色鲜亮,穿着她们南疆圣女那身极为暴露的衣裳,裙子开叉至腿根,真跟个妖精似的,只是断不是极丑的妖怪,而是,狐狸精。
圣女自然没错过他眼中的异色,笑着解释道:“路途遥远,故此特的易了容,方才借了贵府的茶水净了脸,怕污秽模样,脏了各位的眼。”
她很满意这些人看见自己容貌惊艳的目光,因为只有这些惊艳的目光都围绕在她身上,才不枉费,她为了换这身皮子所费的心力。
南疆圣女自出生之人便被族中灌药,这药让圣女的血可治南疆一切蛊毒,却也会毁了圣女的容貌,让原本白嫩可爱的女娃娃长成一个紫唇血肤的怪物。
这位圣女,原也不过是千百年来南疆一族无数可怜圣女中的一个罢了。
千百年来,无数的圣女都知道如何能使自己脱去这身丑陋的皮囊,却无一人用过那换皮囊的法子,盖因那法子一旦使用,不仅杀孽累累,还会毁了南疆圣女身上至纯的血脉,让她们的血,不再是族中万能的药。
而一旦失去了血的作用,圣女也就不再是圣女。
可这一代的圣女兰因,却用了此法。
她对南疆王族的王子动了情,为了让自己不再是这副丑陋的模样,为了赢得情郎的心,换了这身皮囊,她借着这次离开南疆到大周京城的机会,在半道上杀了近百名妙龄美人,扒皮取血给自己造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计划想要实行,还要静待时机许久,却没想到,这次意外有了入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