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不远的甄宅也得了消息。
这些时日,肃宁郡主虽忆起了从前,却不曾做过什么事,反倒安分呆在甄府,每日在家等甄渊归家,做足了乖顺模样,哄的甄渊不仅给她去了锁铐,还由着她在府中自由走动。
甄渊多年来心中所求,无非也就是眼前人乖顺安稳的呆在他身旁,陪着他守着他,如今得偿所愿,自是心情大好,寻常外出时,肃宁每每问他每日做些什么,他也都悉数同他耳语。
外人若是瞧见,只怕也是以为两人是对儿感情极好的夫妻。
肃宁每日都会问甄渊,女儿的音讯。
故此,这一日甄渊得了甄洛和秦彧入京的消息,便赶忙来告知肃宁。
“宁儿,宁儿。”甄渊踏进院内,便扬声唤肃宁。
肃宁听见声音时,正倚坐在窗棂下的藤椅上拿着副绣品端详。
甄渊的声音入耳,她眼中划过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厌恶,只一瞬,便将那情绪压下,眼眸含笑,一副尽是温婉柔情的模样,起身拎着绣品,往外走去。
待行至门槛处,便瞧见了刚进院门的甄渊。
肃宁停步,倚门望着他往自己走来的身影,笑眼温柔含情。
“回来了啊,怎的今日瞧着急匆匆的,看你额头的汗,这初春啊,最是要顾忌的,生了汗还迎风跑,最易染风寒了,你也不当心些,来,快进屋擦擦汗。”她温声絮语,也是像极了担忧丈夫身体的妻子。
甄渊笑应着她,拉着她手入内,告诉她道:“洛儿入京了。”
肃宁脸上的面具有一瞬的呆滞,随即慌忙又挂上,笑问甄渊:“当真?那、那你今日可否带我去瞧瞧,我许久未见洛儿,实在想念得紧。”
第54章 溺死池塘
肃宁郡主问出这话来, 甄渊面上温和的笑意一顿,眼中情绪瞬息翻涌。
片刻后,他收敛面上神色, 抬手轻抚肃宁鬓边碎发, 状若寻常安抚她道:“宁儿,你身子尚未好全, 还是安心在府上调养的好,若是见了洛儿,恐你心绪激动,不益养病。”
言语间冠冕堂皇, 说到底还是不肯让肃宁在清醒的状态下见甄洛,唯恐她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肃宁郡主明白甄渊的意思,垂眸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他。
“既然如此, 那我在家等着就是, 你快去早回,回来后同我说说洛儿的处境, 好让我知晓她过的好不好。”肃宁面上挂着勉强的笑,实则眼眶酸涩含泪尽是水意, 她毫不遮掩的望着甄渊,有意让他知道她的委屈。
可甄渊心中早有决断,任此刻肃宁郡主如何委屈, 他都不曾动摇, 只是应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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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渊行至将军府,停步在将军府大门前,抬首望着那门前端庄肃严的石狮子,再一次感叹高门显赫之地权贵门阀之家的煊赫。
门房的小厮瞧见甄渊, 上前招呼。
甄渊未待小厮开口寻问,便自报家门道:“金陵甄氏甄渊,登门拜访。”言至此处话音一顿,从腰间取出块金锭子递给这小厮,低声又补了句:“小女是将军房中人,打金陵跟着一道入的京,现下就在将军府中,我此行也是想着来看看我家闺女。”
他话音压的虽低,小厮却也还是听得清楚,甄渊提及女儿是秦彧自金陵带回京城的那女子,小厮一听此话,想起今日将军牵着领进府门的女子,一激灵,忙将金锭子还了回去,开口道:“老爷您客气了,小的这就让人前去禀告,烦请您稍候片刻。只是今日主子方才回府,舟车劳顿,怕是未必肯见客,您多担待。”小厮话落,便招呼了另一个小厮,让他往内院传话去。
甄渊闻言眉头微蹙,随即脸上又挂上温和笑意,回答这小厮道:“无碍,我在此候着,若是不便见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