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在下赶着回府,安平王请便吧。”
话落便吩咐侍卫动身回府。
马车吱呀一声,离开街市往将军府走去,安平王瞧着马车离开带起的烟尘,神色阴郁沉沉,隐隐有些骇人。
马车内,甄洛想着方才那安平王说的话,有些疑惑的问秦彧:“方才那人为何问我父亲,金陵位居江南,与北方素无联络,他怎会知道我父亲?”
秦彧手指摩挲腰间玉带,不曾回答她的话。
确实奇怪,安平王即便早年到过金陵,可他昔年一个亡命之徒,如何就同甄渊一个商贾扯上了关系。况且,他问的是还活着,而非安好与否,足可想见,他怕是不盼着甄渊好生活着的,莫不是有仇?
秦彧心中如此想,却是无法告知甄洛的,这话若是同她说了,只怕她又要忧心。
秦彧闭目假寐,不再言语。
马车渐行渐远,安平王依旧立在原地,一旁的那郡主头一次见他这般神情,心头慌乱无措,不敢贸然开口。
他无声立了许久,才抬手唤了心腹近前:“去查一查金陵入京的人,务必把甄渊给找出来。”
安平王那双平和许久的眼眸,久违的染上了嗜血的颜色。
他想到那时在金陵城郊,偶然搭救的那一身伤痕的娇小姐,岁月几经流转,那个人的样子在他脑海中一遍遍被想起,日日年年,愈加明艳鲜亮。
而那些久远的记忆中,她所遭受的苦难的,也一遍遍在他心头打转。
她死在了甄家后宅,难产而死。安平王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肃宁郡主离世四年后了,那时他功成名就,唯一的遗憾是当年那场露水姻缘。他几经周折,打听那女子的身份下落,最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娇小姐是金陵齐王府的郡主,甄家的夫人,那样的身份,原该一生平安富足,受尽娇宠疼爱,她却无故受了那许多的难挨苦楚。
他知晓她身份的同时,也得知了她的死讯。
此后许多年,那个人的身影在他记忆中不断打转,从未消弭。
时间兜兜转转,那人成了执念。
及至如今,安平王无妻无子,膝下只有一个父母双亡的侄女养在跟前。
第53章 母女相见?
马车抵达将军府, 秦彧先行下马,随后抬手牵出了甄洛。
当日,秦彧携一女子入京的消息便传了开来。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皇宫, 年迈垂老的皇帝在御书房软榻上闭目静卧, 内侍上前附耳禀告。
“秦将军带了一女子入京,现下人已经进了将军府, 奴才听探子道,说是两人举止亲昵,不出意外,应当是将军在金陵收了的那房中人。”
内侍的话说完, 皇帝睁开浑浊的眼睛,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他咳了声,同内侍道:“该改口了,既然入了京, 你让人下去宣旨吧, 着彧儿迁入东宫。”
内侍眼珠子一转,忙告罪道:“是是是, 瞧奴才这嘴,不是秦将军了, 是太子殿下,奴才这就下去传旨。”
内侍往御书房外走去,皇帝嘴角微微笑了笑, 自言自语:“肯亲近女子也好, 不拘是何身份,只要能诞下皇嗣,总好过让他将秦家的那个小辈一直当自己儿子养着。”他口中提到的秦家小辈,便是秦时砚。
皇帝自言自语了通, 便阖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这时候,他口中的秦家小辈也已接到了秦彧回京的消息。
与将军府隔了三条街的一处挂着秦字牌匾的府邸上,京城的郎中接连不断进去又出来,短短数日,府上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又是一个郎中摇着头走出卧房,候在一旁的郎化神色焦灼担忧。
“当真是没救了吗?”内室的秦时砚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