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奴才还在甄洛身边呢。
“事情隐秘,还请甄姑娘屏退左右。”秦时砚眼神不善的瞧着春婵,沉声道。
话落不待甄洛反应,便示意那侍卫将春婵拉了出去。
春婵被侍卫拉了出去,房间内只剩甄洛与秦时砚两人。
外间守着的暗卫见此情况,也纷纷现身。
秦时砚耳朵一动,察觉到外间暗卫的动静,挥袖阖上了房门。
甄洛见他这副神态作派,着实怕了起来。
她慌了神,横了眼,气怒道:“你要做什么?”
秦时砚眼神紧锁着甄洛,一寸寸的打量端详,几息后,他苦笑了声,怅惘道:“少了几载光阴打磨,你终究不是那个人了。”
眼前人娇俏明媚,生气慌神都是小姑娘天真烂漫嚣张跋扈的模样,不像前世。那时的甄洛早不复少女情态,她经过后宅磋磨,妻妾争斗,被父族抛弃婢女背叛,遭过命运变故见过人间疾苦,才修的温婉娴静,聪慧淡然。
可那一世,而立之年的秦时砚在金陵漫天血色中,一眼便陷进了那双含情脉脉却又盈满苦泪的眼睛里。
他自顾自的言语,连连苦笑,叹了声又道:“罢了,能有如今的机会本就是偷来的,如何能尽如我意。”
甄洛听他的话,听的云里雾里的,只是觉得他眼下这模样十分吓人,遂退了几步道:“秦彧若是想让我尽早回京,你说就是,不必说这些胡言乱语来吓唬我。”
她人已退到桌案处,紧攥着桌角,盯着秦时砚动作。
秦时砚见她如此防备自己,不期然想到前世在她生前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候她怀了身孕,出宫拜佛求胎儿平安,偶然撞见了他,也是这般神情。
秦时砚心头大痛,紧攥着手中玉珠儿,掷向甄洛后颈。
甄洛只觉后颈一痛,人便没了意识。
房内被外间守着的暗卫踢了开,秦时砚揽着人避开。
“舅舅吩咐我带人即可入京,尔等还不速速退下。”他如此道。
可这些暗卫中,有些是奉了秦彧之名,盯着秦时砚的人,自然知晓秦彧对他的芥蒂,于是质问道:“主子吩咐过,不许少将军您再插手甄姑娘之事,您所言可有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