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雁父亲,沈雁以死相逼,自己求了他来王府,那镖师无奈只得应下,也告诉了她,这一去,十之八九性命难保,沈雁还是执意如此。
郎化从沈雁口中得知,赵迢等人将要从扬州转到港口出海离开,当即去见秦时砚禀告了此事。
“你说什么?出海?”秦时砚听得这消息既惊又忧。若是当真出了海,那才真是大海捞针,再难寻到踪迹了。
“派暗卫去,到金陵去扬州的途中截人,务必在他们出海前拦下了人!”秦时砚眉头拧死,焦灼吩咐。
他话刚落下,外间就有下属前来禀告。
“少将军,陈副将派去的人,截到了赵迢一行人,可是,被他们逃了。”禀告的人也是战战兢兢。
逃了?
秦时砚猛地起身,气怒道:“陈冲是怎么办的事,去将他喊来见我!”
话落压着情绪又同郎化道:“罢了,你带人火速去扬州,查仔细了,切勿再有纰漏,我带舅舅留下的令符前往江南各地港口封了口岸,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江南这地界。”
郎化应声后,在秦时砚动身前拦下了他,问道:“可要先行通知主子?”
秦时砚顿住脚步,滞了片刻,才避开郎化视线,回话道:“暂且压下消息,莫要传话给舅舅,如今京中和西北事要,莫要再拿旁的事扰了舅舅。”
说这话时,秦时砚眼底竟莫名有着些心虚。还好郎化不是个细致的人,因此并未察觉不对,反倒觉得秦时砚考虑得当,听了他的吩咐。
另一边,秦彧快马加鞭走了数日,终于到了京城。
昭王图谋不轨,意欲逼宫的消息早传到了秦彧那,他此次回京,一是未西北边防战事,另一则是处理昭王之事。
这昭王是皇帝的六皇子,在皇帝诸位皇子中年龄最小,往日里也最得皇帝偏疼。
皇帝六位皇子,如今好端端在京中呆着的,也就这位六王子昭王了。皇帝长子,也就是昔年的文陵太子,早年间因皇帝猜忌被诬陷至死,牵扯极大,连带着文陵太子一派其他两位皇子也都送了命。经了那一遭后,文陵太子三皇子五皇子接连被赐死,后来皇帝察觉不对,暗中调查,才知自己被人蒙骗,害的三位皇子含冤而亡。
设计骗他的,正是他的二皇子,皇帝大怒,却不肯承认自己当年失察,只借了旁的由头,流放了二皇子。
剩下的皇子,就只有四皇子和六皇子了,可惜四皇子是个瞎子,京中好端端的皇子就只剩下六皇子一人,朝中大臣皆以为皇帝必定会传位给六皇子,早默认他是大周的储君,就是六皇子自己,也一直如此以为。
可他等啊等,一直没等到父皇册封储君,反倒眼见秦彧一个武将臣子功高震主,昭王心中迫切的想要坐上那位置,等不得名正言顺,便动了夺位谋逆的念头。
秦彧人在江南,昭王正是打算趁着这时机动的手脚,他先是买通宫中贴身伺候皇帝的奴才,暗中下了□□,试图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皇帝驾崩,到时皇帝一死,他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
可惜啊,他算漏了些东西。
秦彧单枪匹马往京城赶,途中暗卫隐匿在暗处随行保护。经过班师回朝的大军时,秦彧留了吩咐,让这批人马一半转道去西北。京中的昭王其实不成气候,要紧的是西北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