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倒将我耍弄在掌心作弄,真是狗胆包天。”
陈冲在一旁暗觑秦彧神色,战战兢兢不敢再回话。
秦彧又想到了些这几日来甄洛的反常之处,又吩咐陈冲说:“去将甄洛从膳房要走的那丫鬟带去问审,仔细盘查那丫鬟的底细。”
那丫鬟叫沈雁,便是此前给甄洛递消息的人。
甄洛从寺庙逃离时,沈雁为了拖住秦彧,开口拦他,之后便和侍卫回了金陵,也因为秦彧吩咐了侍卫同她一道,沈雁没能离开王府,现下还被困在这处。
眼下,她便成了赵迢下的这盘棋局里显露在秦彧跟前的漏洞。
陈冲领了吩咐离开前,想到此前失踪的齐王府幼子赵焱,临退下时,又同秦彧禀告道:“齐王府幼子赵焱也曾无故失踪,属下以为,或许与甄姑娘失踪一事,也有什么牵扯。”
这话倒是提醒了秦彧,赵焱是齐王府的小公子,听闻赵迢待着幼弟十分亲近,他既活着,还要带走甄洛,想必也不可能不管自己幼弟。
“你退下吧,顺着赵焱失踪的事也查上一查。”秦彧沉声道。
内室重又剩秦彧一人,他摩挲着杯盏,闭眸不语,脑海中却一直在思量甄洛的事。
天色已晚,夜色浓重,内室燃着安神的香,秦彧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往日他常与甄洛同床共枕,奇怪的再未梦见过此前梦中那人。
可这回,却又入了那怪异的梦境。
这回梦境中没有自己,他好似个旁观者,眼见那人历经苦难磨折。
梦中那女子似乎仍是他以往梦中之人,却又有些不像是她。
她比往日梦中要爱笑一些,眉眼中的凄婉哀凉也要淡上许多。
她带着个小姑娘住在一处小院,那院子外可以瞧见京郊的南山,春日赏花,冬日看雪,极美极美。
那小姑娘唤她娘亲,她唤那丫头珠珠儿。
这场梦中,秦彧没有身形,如同鬼魅魂魄般日日在她们母女身旁,梦中的他,难得不像往日那样全然入梦,只禁锢在梦中人身上,不知自己是谁。这一次,他清楚的拥有自己的意识,看着那女子的生活。
梦中日复一日,平淡安逸如水,宁静祥和极了。
秦彧置身其中,竟隐隐不想醒来。
突然梦境中闯入了另一个人,那一日是除夕,那女人拉着小丫头守岁,夜半闯进来一个醉酒的男子,初时,秦彧以为是酒醉狂徒借酒行凶。可那女人瞧见来人身形,面上温柔笑了笑,上前扶着那人,熬了碗解酒汤服侍他服下,末了还将他安置在榻上歇息。
那叫珠珠儿的小丫头,蹦蹦跳跳上前揪那醉酒男人的胡子,那男人侧过脸来,秦彧瞧清楚了他的面容。
竟是,秦时砚!
第30章 惊梦醒来,秦彧气息……
惊梦醒来, 秦彧气息极其不稳,撑着额头平复。
怎么会,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窗外天光破晓, 他清咳了声, 揉着眉心起身,在内室来回踱步。
反复思量, 不得其解。
偏巧这时,秦时砚到了。
“舅舅,舅舅。”他急冲冲的跑过来,扬声唤秦彧。
“何事?”秦彧面上不悦之色竟分毫不掩。
秦时砚惦记着旁的事, 未曾留意秦彧神色,自顾自的开口禀告道:“从赵焱失踪之事入手,查出了些眉目,另外陈冲那边也查出来, 那个膳房的小丫鬟和赵焱失踪之事有关, 赵焱失踪前,传的最后一道膳食, 就是那小丫鬟去送的。”
秦彧闻言抬眼正色问:“膳房那丫鬟陈冲审的怎么样了?”
秦时砚摇头道:“是个硬骨头,怎么审都不见松口, 那丫鬟瞧着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