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知晓,也未必追得上他们。
他几息之间仍未开口,秦彧沉了眉眼,冷声道:“动手。”
住持慌忙道:“是甄姑娘的夫君,将她接了回去。”
这话一出,秦彧周身气压极其可怖,他气上心头,问:“你说什么?”
住持一身冷汗,回话道:“老衲说,甄姑娘的夫君将她接了回去,施主您应该也晓得,甄姑娘与她夫君卷鲽情深,您已毁人故土家园,何必再强令有情人生离。”
秦彧气极反笑:“呵,有情人?是,爷就不该让他们二人生离,生离有什么意思,合该死别才是!”
他想到这几日来甄洛的不对劲,心中已然猜到她是知晓了赵迢没死,和他里应外合,逃了出去的,秦彧越想越怒,强压着火气吩咐暗卫:“加派人手,另外从金陵城让秦时砚调人来搜,掘地三尺,也要给爷把人找回来。”
想他秦彧纵横至今,竟被枕边人和手下败将摆了一道,真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