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都行的。”
说完,宋嫣然还要再重新跪下,明知意赶紧又拉住了人,“这种事情本宫做不了主,你若真想进东宫应该去找殿下才是。”
“可是,殿下不愿见嫣然,嫣然想着太子妃应是有大量能容人的,毕竟东宫还会再有别的女子,所以,斗胆恳请太子妃能全了嫣然的心意,嫣然只是想在太子殿下身边服侍。”
明知意心里很乱,但嘴上依然坚持,“这件事情本宫真做不了主,还请宋小姐先回去吧。”
见她态度坚决,宋嫣然只好抹干了眼泪,吸了吸气,黯然伤神道,“是臣女考虑不周,今晚不便再打扰太子妃。嫣然告辞。”
等袅娜的身影走出了帐篷,明知意心里就觉得疲惫,很显然,刚刚宋嫣然的一番话已经让她在她心里添堵了。等她想要拿起书把心静下来时,可看着看着,总会想到刚刚宋嫣然说的那些话。
***
晏行墨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拿着书发呆、心事重重的女子。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晏行墨直接抽走她手上的书,仔细盯着眼前的女子。
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就发起呆,心不在焉的了?
明知意回了神,“殿下,您回来了,臣妾这就给您服侍。”
“嗯。”
待太子擦了脸净了手,明知意将他递过来的帕子放好后,又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挂好一边。
等人坐在塌边准备就寝时,晏行墨这才抓住她的手问,“今晚见了什么人?”
明知意睫毛轻颤,还是如实说了,“是侯府宋小姐。她今晚过来,说是有一事相求。”
宋珩的妹妹?晏行墨微微皱了眉头,她来作甚?
“以后不想见就别见了。”这才见了一面,她的心情就这么差,以后看来没必要再见了。
“殿下不想知道宋小姐与臣妾说了什么吗?”明知意有些委屈道。
晏行墨耐心问:“那你说,孤听着。”
“宋小姐说,她与您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玩风筝、抓蝴蝶,您还教她写字、画画,臣妾觉得宋小姐与殿下的感情真好。”
晏行墨瞧着口是心非的女子,了然于心,故意道,“吃醋了?”
宫里的女子最忌善妒,而她还是太子妃,明知意这才反应过来她不该这样,只好辩解:“臣妾没有,毕竟像宋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爱慕殿下,也是很正常的事。”
晏行墨叹了叹气,也只有面对她时,他才有这个耐心好好去揣摩她的心思,试探她的心事。
“那些不过是小时候的事了,教她练字画画是因为有一次子初不愿意教她,这才求到孤这里。放风筝、抓蝴蝶都是子初在帮她,孤只是替他们搭把手。与其说是青梅竹马,不过是因子初是孤的伴读,而她身为子初的妹妹跟过来罢了。”
子初,正是宋嫣然的二哥,宋珩的表字。
明知意听得一愣,第一次见太子这么用心的解释,不久前那莫名的不爽瞬间就荡然无存。
“这下满意了吗?”晏行墨把脸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看。